两人在屋里又聊了一会儿,就听见左行过来喊他们下去吃饭。
韩希和孙惠如都没有出现,餐桌上的人又各自有自己的小九九,一顿饭吃的极其压抑。
祝弥没心思去揣摩他们的想法,吃过饭后便和宴华重新上楼,静静的等着外面的人群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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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丧葬的习俗大部分都是,一家出事,家家户户都会来帮忙。
程雪眉虽然不喜大儿子,但也怕被人说闲话,所以该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了。
外面热闹了一天,直至夜深才逐渐散去只留下几个守灵的人。
按照规矩,守灵的人应该是家中亲人,但程雪眉本来做的这些就是面子工程,加之还要照顾李佑,压根不会去守灵。
但估计是仅剩的良心,程雪眉还是花钱雇了村里几个有点亲戚关系的大汉来这边守灵。
祝弥和宴华站在院子外面,看见在院子里面支了张桌子,三个男人围坐在一起聊天喝酒,精神得很。
宴华将香点放到角落里点燃,点燃后燃出的白烟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袅袅的往三人的方向飘去,然后混进他们的呼吸中进入他们的身体内。
祝弥在心里倒数三个数,“一”字刚落下,就听见几声“砰砰”声,三个男人全部倒下了。
但两人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站在门口等着什么。
果然,三个男人倒下没多久后,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推开了,程雪眉骂骂咧咧的从屋内出来,一抬眼就看见了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三人,想要骂人的话还没出口,便感觉眼前一阵发黑,没多久便也倒在了地上。
屋门敞开着,白烟透过缝隙钻进门内。
等这一切弄好后,两人才踏步走进院子里。
李佐的尸体被放在院子西侧,那边靠墙临时搭建了一个棚子。
尸体上盖着白布,宴华将提前准备好的手套戴上,便打算将尸体上的白布掀开。
祝弥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等着宴华给她手套,却不想宴华竟然直接打算掀开尸体白布。
她绷不住了,急忙开口问道,“我呢我呢?”
“脏。”宴华抬眸看向祝弥,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
祝弥蹙眉,强调道,“我洁癖没你严重。”
“男女授受不亲。”宴华不为所动,手上动作不停的将白布掀开。
经过一下午的时间,尸体已经发青,宴华弯腰,朝祝弥要过来早已准备好的手电筒,对着尸体的鼻子部分照去。
尸体虽然已经被清理过了,但鼻孔下方依旧有少量的白色和红色的*形泡沫。
看清楚后,宴华便松开了手,将尸体的头往上托了一下,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异样后,顿了一下,将手电筒的光照到他的后脑勺处。
后脑勺破了一块儿,虽然已经止血,但头发依旧被粘稠的鲜血拧成缕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