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令书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灰烬,看着那副棺材,神色复杂。
“不能肯定,但绝对有猫腻。”
曾小珍的情况虽然严重,但是也不是没有回天之力,在几剂重药下去就已经有起色了!人不仅可以自主进食,甚至可以下床稍稍走动了。
像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就暴毙的!
“小雅,这已经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了,走吧,在我们走前把曾小珍下葬吧,不然那些人肯定做的出把尸体丢到乱葬岗的事。”
赵小雅看着画像神情静默。
她也知道这种事情常有发生,想管也管不过来,但是心里就是膈应!在曾令书又喊了她一次才有动作。
棺材哪怕再轻也不是他们两个两个人搬得起来的!赵小雅出去喊了几个人一起来抬棺。
看着那个爱笑的小姑娘被关在这个小盒子里,被慢慢的掩埋在土地中,赵小雅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跟着人回了院子,收拾好东西就走了。
接下来的路途很顺遂,师徒俩平平安安的回到了京城,赵小雅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揭发那个县令的恶臭行为!
隔天听到他下马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气!
仔细的收拾好自己去参加丁含冬为她举办的接风宴,原来就是一家人自己简单的聚了一下,偏偏有人来捣乱!
看着那张熟悉的带着异域风情的脸,赵小雅不动声色的皱着眉头,端着假笑接过她的礼物。
“多谢柯小姐好意。”
“秦夫人您客气了,您不怪我唐突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