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花村的祠堂,跟赵家那个安放排位的小房间绝对不能相提并论。
浣花村非一家之姓。能入祠堂的,若非功成名就的那些人,便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几乎可以说祠堂便是浣花村的功绩榜。
甚至村里的好一些人几乎将能把死后牌位放入祠堂当做是一种荣耀。
当然了,这只是一方面。
祠堂的另一个作用,便是用来审问惩罚村子里一些犯了大错的人。
被强行压到祠堂的时候,孙艳便是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过去。然而她却强撑着,瞪大眼睛跪在地上。
因为她比谁都要清楚,一旦在这个时候晕过去,才是真的连半点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村长的审问开始,赵小雅却是没了兴趣。趁着没人注意,悄然从祠堂里溜了出来。
她没走出多远,秦子琛便不知从哪个角落跑了出来,凑到她的身旁。
赵小雅见到他并不惊讶,甚至还好心情的同他开起了玩笑,“我们村长说了,现在是处理家事的时候,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
秦子琛也是心情不错,手中摇着折扇,顺着她的话就往下接,“我这可是受邀过来看戏的。有邀请,又怎么能说是闲杂人等呢!”
赵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意有所指道:“那你觉得这出好戏如何?”
“比我想的还要精彩。”
秦子琛啧啧两声,“若是你不介意,不如同我说说你是怎么拿到这么些东西的?”
他是真的很好奇。毕竟赵小雅的背景他清楚得很,比谁都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