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娘亲的指责,赵以武倒是不像赵以宣那样死赖着不认。但却依旧是同样一副毫不认错的模样。
“娘,你这话可就过分了啊。”
赵以武拍拍身上的灰尘,显然对李芬芬的指责半点儿都没放在心上。相反的,他还能胡乱扯出理由来反驳李芬芬方才那番话。
“我拿的那都是你和爹用不上的东西。用不上的东西,就是给我又怎么了,总归不是拿的别人家的!”
“你还跟我扯这些歪理!”
赵以宣这番话实在是把李芬芬给气坏了,甚至不顾脸面尖叫出声,尖锐的嗓音只怕都能传到另外两房去。
“平时你拿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也就算了,我哪一次这般苛责过你?可我没想到,你的胆子反而因此越来越大,居然敢偷老娘的嫁妆!”
“都是一家人,别说那么难听嘛。”
见李芬芬真动了怒,赵以武嘿嘿笑着,语气总算软下来几分,“这不是锦林最近总吵着要珠花嘛!我哪来的银子给她买。忽然想起娘你这儿似乎有根簪子,平日里又不戴,哪用得着啊……”
说了半天,就是没有丝毫要将簪子归还的意思。
若是换做寻常的簪子,赵以武拿了也就拿了。拿两个宝贝儿子当命根的李芬芬莫非还能真跟他们撕破脸不成?
然而这支簪子却是不同,做工虽然算不上精细,但上头却镶嵌着一片实实在在的金叶子。那是李芬芬的娘早年做接生婆时从大户人家得来的,特地留给她当了嫁妆。
李芬芬舍不得那支簪子,是因为上头那片金叶子,今日自然是无论如何都要将簪子要回来的。
她甚至难得叫了这个二儿子的全名,“赵以武,老娘再说一遍,你赶紧把簪子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