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奖赏那一日,她们可都在一旁看着呢。那木盒子里,每一锭银子都大得很哩!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眼红嫉妒的时候。
赵小雅说了要给银子,又明里暗里提及之前受欺负的事。赵节源瞥了她一眼,一边疑惑这个丑丫头是不是变机灵了,一边总算又把目光放到了刚才还在吵架的两个女人身上。
“小雅说得是,这家里三天两头地不停歇像个什么样子!”
他抚了抚自己下巴上已经有些花白的胡子,看向赵青青。
“害人的心思要不得。青青,你身为女儿家,该学的应该是以后如何相夫教子才对,断然不会是这些东西。这样吧,你把早晨弄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去祠堂里跪上一宿,反省错误。”
赵家这种小门小户,哪来的祠堂。
赵节源口中说的,只是一个用来放祖宗排位的小屋子罢了。
只不过那屋子又黑又潮,夜里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虫子和老鼠,赵青青这般娇生惯养的性子是断然忍受不了了。
陈杏芳心疼女儿,赶紧开口要替她求情,“老爷子……”
“老二媳妇,你也别怪老头我狠心。”
赵节源一段时日不在家,但浣花村这边的消息从来没落下过。家里发生这般变化,他这会儿显然是要挨个敲打一番了。
“你不会养孩子,便由我替你扭一番性子。免得将来嫁出去,夫家还以为我们教导无方呢!”
二房好歹还有个嫁去大户人家的赵蒙蒙撑着,赵节源好歹还是没有连着陈杏芳一块儿责罚,不过是口头训斥了几句。
接下来,便到大房这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