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夫人一露面,他便立刻上去询问。
“你小子,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能对她做什么?”
听见秦子琛的话,秦夫人嗔了他一眼。在秦村长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后,这才对他道:“我找了个借口去赵家坐了会儿,觉得那姑娘不错。在赵家那个大染缸里能长出这般性情,也是实属不易了。”
秦村长自是信她看人的眼光,于是顺着她的话说道:“赵家也练不出能治好瘟疫的神医来。项家那些老顽固还不肯要这么个身怀绝技的儿媳妇,真拿自己当什么不得了人物了!都说娶妻当娶贤,日子能过好才是真的。”
“还过日子呢,这小子闹了这么大一通,人家姑娘压根儿都没答应!”
秦夫人瞥了眼竖着耳朵偷听的秦子琛,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说你要钱有钱,生得也俊朗,怎么连个姑娘都娶不到!”
给秦子琛上门说亲的人不少,但她暗中打听了下那些姑娘,要么是贪慕虚荣,要么是品行不端。眼下好不容易碰上个满意的吧,偏偏没有嫁人的心思。
秦夫人可算是把昨日发生的事打听了个清清楚楚,这会儿说起来也是条理清晰得很。
秦子琛本来就在旁边一直听着,这会儿听到秦夫人的话,立马就接话道:“娘,有个词说得好,叫做日久生情。你们别关心那么多,等着我们给你拜堂就是了!”
“嘿,你这小子!”
秦村长的话刚一出口,秦子琛早已经跑出去了。
本来他留下来就是跟他爹娘说说聘礼的事,顺便也试探一下他们的意思。如今确认他们不反对这门亲事,甚至还有些喜闻乐见,自然不会再留下挨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