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用手扇了几下,“呸呸呸!”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芬芬才赶紧停了动作去听房中动静。
确定人没被自己吵醒,她才摸索着继续前进。
窗缝里透进来的光线太朦胧了,李芬芬努力睁大眼睛朝匾额的方向走去。只不过她没看见,匾额前方的地上撒了一圈儿褐色粉末,直接一脚踩了上去。
只可惜她在那个角落翻找半天,也没能找到那只木头盒子。
“奇怪,怎么会没有呢……嘶,怎么这么痒?”
手臂上传来的麻痒让李芬芬忍不住走了神。然而这一挠不要紧,其他地方也紧跟着痒了起来。
没一会儿,她就忍不住“哎哟哎哟”地叫起来。
动静太大,她又实在耐不住,只得不甘心地赶紧跑出赵小雅的房间。
“这死丫头房里怎么这么多跳蚤!”
李芬芬手忙脚乱地回到自己房中,还在不停地抓挠。那动静大得,直接把赵随刚都吵醒了。
看着她犹如中邪一般在房中张牙舞爪,赵随刚被吓了一跳,急忙问她,“你这是怎么了?”
李芬芬哪敢说自己偷东西没成被痒出来了!
只得一边抓挠身体,一边抽空瞪了赵随刚一眼,语气凶狠道:“老娘过敏了不行啊?睡你的觉去,管那么多做什么!”
赵随刚信以为真,于是果真又倒下去睡了。
李芬芬自以为是赵小雅房中太脏,于是打了水擦拭身体,又换了套新的里衣。
可谁知那种麻痒的感觉没有半点儿消散的迹象,折磨了她大半宿,才总算在快要天明时消散了几分。
然而李芬芬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她自己挠出血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