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玥玥轻轻摇头,“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婚后你没出轨过,孩子的事情你总不能不管,有点小私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你不高兴,你不高兴就是我的错。”
高玥玥心头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是心头有点沉沉的,“你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不说这些了,你有事情该做就做,不用天天围着我转。”
“怎么?怕别人说我妻管严?”
“我是怕你吃软饭,毕竟我养你一天三顿饭也是养得起的。”
小夫妻间又说说笑笑起来,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的心里是有隔阂的,而这隔阂是无解的。
只是因为他们相爱,就暂时按压下短时间的心中不快,日子就这么照旧地过着。
……
常若璇工作时间接到了保安的电话,有人找。
她下楼后,看着来人,她并不认识,一了解,对方是借给康语琳钱的人,康语琳早就不接他的电话了,发信息也被拉黑了,只好找到幼儿园来。
常若璇说了这里没有康语琳股份的事情,来人还不相信,常若璇只好拿出康语琳手写的不占股份的声明,来人拿出康语琳手写的借条,一对比字迹,这才确信无疑。
常若璇也告诉对方,“她诈骗我,被我送进去了,你去监狱里找她吧。”
常若璇上午接待了一个康语琳的债主,下午也接待了一个,她都气笑了,这康语琳也是真有本事,朋友不多,债主最多。
下午她就把张全的手机号给了债主,并说道,“这是康语琳的男朋友,你给他打电话吧。”
……
张全接连两天,接了两个莫名其妙的电话,都是找康语琳要债的,对方说的一五一十,一板一眼,煞有其事,还有借据。
他都懵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欠了这么多人的钱。
他又开始思念时梓舒了,尤其下午爷爷奶奶带着孩子在小区里玩的时候,将孩子的脸磕破了,看着父母自责的样子,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就到了如今这一步。
他去家政公司请了个保姆,让父母和保姆一起带孩子,用来减轻父母的压力,可是父母还是在给他灌输,“带两个孩子回乡下吧,在田野地头养出来的孩子优秀,你看你就多优秀啊。”
张全不能苟同,“城市里的孩子一毕业就有的,我要辛辛苦苦奋斗十年才能得到,而我奋斗十年后,人家已经远超我二十年了。”
他和父母在打拉锯战似的,谁都无法说服谁,谁都想要说服谁,最好的办法就是家里有个女主人,可以打理家里的一切,张全一个人无能为力。
……
老太太想拉法凌了,挑选了工作时间给凌景信打电话,凌景信已经将孩子送去了北清市中档的私立幼儿园。
下班后,凌景信接了拉法凌,载着她去大宅看望老太太,顺便也看看凌占川,他给高玥玥的说辞是:晚上有个应酬,晚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