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信嘿嘿一笑,“袭冶承弓,薪火相传,你这继承人都有了,还操心什么,可以完美的继承祖业,好的坏的都继承,再说了,我爸爸这么牛掰的人物,跺跺脚北清市都要抖三抖。”
凌占川斜睨了他一眼,“你别说话,丢人,离我远点,别让别人知道你是我儿子。”
身旁的同龄人哈哈大笑笑,“老凌,凌公子说的没错呀。”
后来司机和管家到了,凌景信麻溜的撤退,一副很嫌弃凌占川,巴不得离得远远的样子。
今天不是周六,方凯也不会来,凌占川就是想来钓鱼而已。
……
高玥玥和凌景信似乎在冷战,当然,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冷战,只是凌景信要请她晚上一起吃饭,她拒绝,说要和常若璇吃,请她去周末旅行,她拒绝,说常若璇有事;让她陪同出席一个活动,她也拒绝,说自己可能病了,食欲不振,状态不好。
晚上凌景信的手一伸过去,她就下意识的躲闪,理由是想要清静,连续三天这样的日子后,凌景信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已经很苦逼了,就想要自私一点,让自己在感情上幸福一些,他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她再一次拒绝他的时候,主动开口说道,“我知道是因为拉法凌,是因为你听到了他叫我爹地,你接受不了,事实已经发生了,我不能杀了他,也不能再改变什么,我让他重新和林永新一起居住,可以吗?”
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浅浅地交织着,高玥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好像说什么都无解。
凌景信继续说道,“当初让他去大宅,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爸要弄死他,我能做的就是让他活着,养他长大,这你是知道的,所以让他去和林永新住,你就永远都看不见他,你就当他不存在,好吗?他真的影响不了我们的生活。”
高玥玥睁着眼睛,侧身一动不动地望着静止的窗帘,漆黑的夜里,她也只能看到窗帘的方向,哪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啊。
凌景信私生子回到华国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连许铭轩都知道了,还特意跑去公司里安慰她。
她知道他是去安慰他的,只是她是有夫之妇的身份,不能接受丈夫以外的男人的安慰,所以当时说话并不好听。
她可以将所有的流言蜚语当做耳旁风,但是丈夫有私生子的这件事不能,因为这对她是一种伤害。
她在暗夜里轻轻吐出三个字,“睡觉吧。”
凌景信一把扳过她的身体,翻身压了上去,高玥玥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她不争气地抬手擦拭。
凌景信心痛道,“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好受一点?”
高玥玥猛的一把掀开他,撕心裂肺地吼道,“你一个花花公子,玩了那么多女人,你非要找我干嘛?谁要跟你谈恋爱?如果你能接受有名无实的婚姻,那就过下去,如果不能,就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