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若璇一脸鄙视的表情,“你就气死我吧,你在这里谈情说爱,我在那里被自以为的闺蜜欺骗。”
高玥玥只好岔开话题,“有没有说什么时候逮捕康语琳?”
“正在向检察院提交证据,证据确凿,放心吧,应该是快了。”
……
高玥玥一整天的工作也心不在焉,凌景信没有给她发消息,应该是那边在忙着,她也没有去打扰他,纵然心里不舒服,也自己忍下了。
玫瑰国那边,遗体告别仪式结束后,蒂娜火化了,被安葬在陵园里,周围苍松劲柏,似乎昭示着离去的人可以永恒了。
蒂娜的母亲终于有心情和凌景信说话,“我身体不好,实在是无力抚养拉法凌,而且蒂娜认为,孩子由父亲抚养更好,拉法凌以前的正常过程中身边只有女性,他是男子汉,需要由男性来教育,辛苦你了。”
他摸着孩子的头,也万分不舍,“要听妈咪的话,在爹地身边要懂事,要感激爹地,感激爹地的太太,感激身边每一个陪伴和照顾你的人。”
拉法凌懂事的点头,凌景信甚至都想两只手抱着他的头,不让他这么懂事,这么乖巧,让他像个普通的孩子似的哭闹着想妈咪,要妈咪,要找妈咪。
然而他没有,他也静静地听着蒂娜母亲的话,虽然没有过多的回应什么人,但是对于她的话,他也是有几分认可的,每一句话都那么通情达理,教会孩子感恩。
“您可以和孩子视频,您永远都是孩子的外婆,我不会切断您和孩子的联系。”凌景信说,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她失去的女儿是他的母亲,“当然,您也可以去华国看望孩子,不过不能频繁,一年一次,提前说,我可以安排。”
老人叹口气,摇了摇头,“不了,知道他过的好就好了,我不去打扰你们的生活。”
老人就这样离开了,在墓园里,在女儿的墓碑旁,将外孙彻底的交给了孩子的父亲,让他们去生活,去过他们的自己的日子。
凌景信的手牵着拉法凌的手,看着老人身形佝偻的背影,他的心中万分愧疚,但是也只能如此了。
凌景信带着拉法凌回酒店,又嘱咐了一遍回国后要注意的事情,以及他的安排,拉法凌乖巧懂事的一一点头同意,并不忘说,“谢谢爹地。”
凌景信心酸,原本是一个父亲最基本的义务,原本是一个孩子最应该享受到的父爱的权利,他无法给予他,给予的不过九牛一毛,就换来孩子真诚礼貌的道谢。
“不用谢我,也许有一天你会恨我。”恨他剥夺了他的父爱。
……
华国的夜晚,高玥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又邀请常若璇到自己家借宿,不知道为什么,她从未如此害怕过一个人在那个别墅里睡觉,不是不习惯凌景信不在身边,而是不想自己胡思乱想,想得多,她想查的内容就多。
这一次,她想做一个傻子,一个瞎子,一个自欺欺人的笨蛋,想要用双眼捂住双眼,不去看已经既成事实的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就在她和常若璇在卧室里对饮的时候,她接到了凌景信打来的电话,“宝贝,有没有想我?你也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早就把我忘记了?”
对于他的恶人先告状,高玥玥只是笑笑,“我和常若璇喝酒呢,一时没有想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