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美蕙声嘶力竭地怒吼,“那高玥玥呢,高玥玥还不如我呢,高玥玥家里更穷,你怎么舍得送她一栋大厦。”
“你问问凌景信,或者你去银行查她的账号,她可比你精明多了,她不会吃谁的饭砸谁的锅,她不会大把大把的钱送给娘家,也不会一毛不拔,你呢?如果不是我死死的卡着你的钱,我凌家的产业现在都姓郑了吧。”
凌占川锱铢必较道,“所以凌家的财产你不能做主,即便是我死了,你也得不到大额的财产,想要财产,也不看看你这些年做了什么,你是陪我风餐露宿了,还是陪我被高利贷追债了,还是陪我共患难了?”
郑美蕙抹着眼泪,“我嫁你的时候你就拥有一切,现在你凭什么怪我没有跟你白手起家?”
“生了女儿后,最艰难的一年,过年我跟你要一百万零花钱,你跟我说什么?你说你没钱。我给你那么多钱,哪里去了?还不是喂了你娘家那群白眼狼了,我都懒得提这些破事!”
凌占川怒目圆睁,“滚,要滚就滚,滚去别的房间干嘛?最好滚出凌家大宅,你记住了,这个地方姓凌,永远都姓凌,凌家的财产你永远都别想染指。”
“那女儿呢?”郑美蕙愤愤不平,“凌烟菲总是你的女儿吧,她总姓凌吧。”
“我女儿当然有份,但是你没有几毛钱,我会安排好一切,在你死之前,凌烟菲也无法一次性拿到我留给她的财产,她只能按月支取,你死了,我留给她的财产,她才有资格自己打理。”凌占川是这样说的,也的确是这样安排的,他即便是闭眼了,也不能让凌家的钱财大量的掌握在郑美蕙的手中。
凌烟菲不会对抗她的妈妈,也没有能力守护大量的钱财,他此举实则是对女儿的保护,保障女儿的生活,保障女儿的优渥。
郑美蕙疯狂的和他争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声嘶力竭,像个疯子。
凌占川身后的财产安排一直是最敏感的话题,他们曾经都心照不宣的不提,今日提起,让郑美蕙无法承受,她疯狂地攻击他,辱骂他,多年的夫妻,养了她多年的丈夫,为她提供了优渥的生活条件的丈夫,此刻在她眼里如同鞋底的狗屎。
夫妻二人对吵着,没有人敢上来劝阻,郑美蕙最后捡起沙发上的一个物品就要往他身上扔了过去,骂了一句,“你他妈的去死吧。”
房间外的佣人面面相觑,知道郑美蕙推开房门跑出去,她立刻顿住脚步,“看什么看?不许照顾他。”
佣人赶紧进入房间。
郑美蕙哭着到了小客厅,她趴在沙发上哭的声嘶力竭,在她的心中,她个人只要不能得到凌家的大额财产,她就是极尽委屈的,不管丈夫为她做过什么,他都无法承受这个结果。
她不会离开凌家大宅,她是这里的女主人,是凌夫人,住在这里就代表着她的身份和以及可以和丈夫比肩的社会地位。
她哭够了,让佣人收拾了三楼的主卧,她住了过去。
凌占川不会反思自己,他一个人躺在**,越想越生气,甚至觉得应该和她一刀两断,这个心里没有他,在他落难时不会解救他,大难临头跑的比狗都快的女人放在身边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