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玥玥已经被他吵醒了,身上穿着昨天和常若璇逛街买的真丝睡裙,光滑的丝绸裹在身上,丝丝滑滑的,她的身体贴到了他的身上,手在他的小腹轻轻地抚摸着,“你们父子,怎么总是吵架?”
“我也说不上来,不见面吧,互相惦记,一见面吧,就互相看不顺眼。”凌景信的手穿过她的脖子,隔着睡衣抚摸着她的后背,很快手指从睡衣吊带下伸了进去,“以后这样的睡衣多买几件。”
他翻身吻上她,“我喜欢。”
“你讨厌死了,天天早上。”
“哪有天天,周一到周五早上都没有的。”
……
凌景信把凌占川带去钓鱼了,去的就是以前常去的鱼塘,凌占川是不大想去的,架不住凌景信威胁和利诱,淋漓尽致的展现着一个儿子对父亲的孝心和那抹不耐烦,“你看吧,我想好好孝顺孝顺你,知道你喜欢钓鱼,想带你去,让你跟一起钓鱼的叔叔们说说共同语言,你三番两次拒绝,还说我不孝顺,怎么,你是怀疑哪个叔叔会害你吗?”
凌占川不好三番五次拒绝,拒绝多了会惹人怀疑,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这方面他也是谨慎的。
凌景信和凌占川来到鱼塘,他们不是最早来的,垂钓的老者里有凌占川的熟稔,凌景信用轮椅推着凌占川,熟悉的人都过来打招呼,关心着他的伤势。
所有人都知道他被绑架的事情,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去提起那件事,凌占川和他们一起说说笑笑,的确是心情不错。
他们有共同语言,不同于父子的相处,也不同于夫妻的相处,和他们相处,会更开朗许多。
今天是周日,方凯是周六来,所以今天没有方凯,凌景信也不是来找方凯的,就是来带着凌占川钓鱼的,让他恢复钓鱼的习惯,他总会和方凯接触的。
凌景信一个人坐在一旁静静地玩手机,让凌占川去垂钓,派了两名保镖照顾他,他就有点假手于人了,当然,他也不介意这些。
中午凌景信提议别回家了,就在这里吃鱼吧,鱼塘配备的餐馆是可以杀鱼做鱼的。
“我都没在这里吃过,今天阳光也好,空气好,环境好,吃了鱼接着钓鱼。”
凌占川的确心情好,就随了儿子,几个同龄人一商量,大家也就一起了。
凌占川有这么多人陪着说话,他也乐得清闲,始终一个人玩游戏。
鱼塘的水面在秋风的吹拂下**起层层涟漪,凌景信一抬头,心旷神怡,透过餐馆的玻璃窗,看着坐在里面的凌占川,他眼里的笑意裹着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深沉。
那是一种得逞的笑意,是胜利的姿态。那不是父子之情,是深沉的算计。
下午,凌景信无聊,叫来了张志远和赵腾,让他们买了扑克来,三个人抬了一张餐桌到岸边,开始打扑克。
凌占川望向儿子的方向,眼里尽是嫌弃,对身边的人说,“你们都说我有福气,你们看看,陪我钓个鱼都这么不耐烦,恨不得呼朋唤友,在这里开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