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应该好好爱你,你明明可以一个人跑掉,却留下来陪我一次次做戏,难为你了。”凌景信本是无意的话,说完后又觉得自己的话有道理,转头看她一眼,眼睛扫视她,“其实,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也会帮忙的,不只限于双方父母双方家庭,其他的事情也可以。”
高玥玥诧异地看着他,“真的?”
凌景信忍下心中的不快,她留在他身边真的另有目的,“当然是真的,前提是我能做到的。”
高玥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问,“你们凌家家大业大,人脉广泛,认不认识监狱长,警察长一类的人?”
“认识啊。”凌景信极其自然道,“你就说什么事情吧。杀人放火的该判刑判刑啊,我不干违法的事。”
“那认识监狱长吗?”
凌景信一笑,“北清市能有多大,谁不认识谁,就算不直接认识的人,找个关系就认识了,你就说什么事,能办的我就告诉你能办,不能办的我就告诉你不能办,我们之间不用搞那些虚伪的。”
高玥玥抿着唇瓣,实在是不好开口,凌景信见她这副样子,又补了一句,“你要不说就算了,反正我是很真诚的可以把你的事情当做自己的事情来办的,你想想是不是一直这样?”
高玥玥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怕我说出来你不高兴。”
凌景信笑了,“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高兴?”
高玥玥终于鼓起勇气,“那我说了,是这样的,那个,沈敬时,当初被抓的很突然,说是侵犯国家公共安全罪,在他的身上搜出来了枪支,最后判了三年,当然,判决书是有理有据的,但是他入狱后我去看了他一次,再然后他就死了,毫无征兆的死了,说是急性心脏病,当然,有一套完整的流程,我怀疑这其中有假。”
凌景信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车子驶离庄园,行驶在无人的郊外大道上,车速不快,他沉思片刻,道,“你怀疑什么?怀疑他没死?怀疑罪名有假?”
“我们看到的只有骨灰,他不是死刑,就算是急病死了,应该通知家属让家属把尸体领走吧,为什么他们会直接火化,在不征求家属同意的前提下,所以我怀疑他身上少了什么零件。”
“你的意思是,买卖器官?”
高玥玥点头,“我只是有这方面的怀疑,而且我认为我的怀疑很可信,很有可能是因为身体里少了东西,不方便将尸体就这样送还给家属,所以就直接给了一盒骨灰,骨灰什么都看不出来。”
凌景信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眸子如暗夜的大海,看不出什么表情,“你和他的父母,都是这样怀疑的?”
“不知道。”高玥玥摇头,“我是这样怀疑的,我没有跟他父母说过,人都已经没了,他们也老了,在我查不到事情真相之前,是不会贸然向他父母提起的,不然只会让他们更伤心,可能这也是我忘不掉他的原因,总认为他的身上还有未了的事情。”
凌景信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慢慢地开着车,道路两边的景致倒退着,漫天星光下,劳斯莱斯孤独地行驶着,车厢内迷漫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冷气,像是心底的寒意散发出来。
许久后,她怯懦地看他一眼,“你是不是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