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郁西已经可以读懂一些唇语,复杂的不会,但是熟人之间简单的沟通交流不在话下,
当晚,商父喊他们回去吃饭,席间商父主动提起自己给郁西联系了一个主治医师,有着丰富的经验,
傅检霖很激动,只是在得知那名医现在在江城的时候微微犹豫了一下,
随即立刻答应,说要尽快带着郁西过去治疗。
郁西倒是没说去或者不去,只是说着自己要再想想,
其实她和傅检霖犹豫的那一下想的一样,
如果自己去江城治疗,岂不是要分开,
商父又问郁西以后准备做什么,是不是还当医生,得知她有继续读数深造的想法,点了点头,说多读书没错。
后来有了商斯行从中缓和气氛,饭桌上更是融洽许多,
看得出来,商父对傅检霖的印象不错,但在于傅检霖和郁西的婚姻关系方面,他仍是不置可否态度。
傅检霖知道自己急不得,得在岳父大人面前好好表现,
商斯行知道好友的心思,故意笑话道,“别想得太简单,你现在不止有岳父,还有大舅子,知道吧,大舅子也能投否定票,”
回去的路上,是郁西开的车,傅检霖晚上在饭桌上喝了一些,他现在坐在副驾驶上闭目。
傅检霖不好酒,平时源于内里谨慎的个性对酒量有控制,今天在商家破例了。
傅检霖闭目养神一直都在思考郁西去江城治疗的事情。
他一直攥住郁西的右手,
“怎么了,你有心事。”她问道,
傅检霖不说话,
“傅检霖,”郁西故作严肃地叫他名字,“去治疗的事情我想好了,我不去,”
傅检霖原本眼睛还闭着,一听到她的话立刻睁开,眉眼间都是清明,“为什么,我已经答应了,周末我们就出发。”
郁西哭笑不得,当她是个小孩么,还要家长带着去。
“我想好了,太远了,不去了,南川也有医生可以治。”
傅检霖拿出哄小孩的语气说:“郁西,你要知道,治疗和治疗也不一样,既然爸说是名医了,那指定有道理,江铖再远,我也会陪着你。”
“你要怎么陪我,你刚接手傅氏所有的事情,忙的天天加班,我不想你分心,”
没听见他回应,郁西以为自己说动他,
没想到下一秒傅检霖便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助理,“我要请假,你把我最近的会议全部取消,”
“不是,你冷静点。”郁西赶紧伸手把他电话抢过来,“不好意思啊,傅检霖喝醉了,说的醉话,你别当真,”
郁西把车停在一边,“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任何事情都不会比你还重要。
郁西,从前工作占据我人生的百分之八十,
可是现在你占据我人生的百分之八十。
你告诉我,我会怎么选。”
郁西不松口,“你让我再想想。”
两人就此打住,各怀心事的到了家中,谁想到一进门,傅检霖抱着人就往自己怀里扣,先是贴着鼻子蹭了蹭,而后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地咬。
他的口腔带着陈年佳酿的醇香一片滚烫,当他的舌尖触及自己的舌尖的时候,郁西微微有些沉溺。
“郁西。听我一次。”
郁西的喉咙噎住,眼底漫起浓浓的无奈。
她以前没觉得傅检霖这么磨人,现在郁西只感觉此刻的傅检霖挺磨人。
他低下头嘴唇从她的薄唇移到她侧颈,“郁西,郁西,你是我的,”
她在黑暗中低声笑,这个人到底是醉酒了还是没醉酒啊,
她想稍稍拉开距离看看他,只是手臂被他箍住,动弹不得,只好用手去摸他的脸颊,“傅检霖,你有你的主意,我也有我的想法。
我一个人去江铖治疗实在太孤独,在这里,我有你,有家人。
你能懂我吗,”
治疗的时间不会短,郁西在这之前多少已经有所了解。
最低也要两年的时间,
她不想把两年用在一件不确定结果的事情上。
加上她刚回商家不久,商父的身体也不好,两年的时间实在太珍贵。
“我懂你,郁西,我当然懂你,
可是你懂我的心思么,你懂爸的心思么,你知道他因为你听力的事情经常叹气么?”他问,环着她的手臂逐渐收紧。
傅检霖顺势覆上她嘴唇,腾出一只手去解她毛衣的扣子,声音沙哑道:“……你信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江城的。”
“你也去是么,”郁西愣住,莫名想笑。
傅检霖也跟着笑,“不止我一个,”
“商斯行也去么,没听说啊,”郁西继续猜测。
傅检霖伸出舌头迫使她专心,抱起她往室内走。一推开卧室的门就把人推到柔软的**深吻。
郁西只能在黑暗中靠着自己的直觉,伸手勾住傅检霖的脖子,
他把她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
郁西觉得自己要缺氧,只能拼命的从他的口腔里获取氧气急不可耐地吞咽。
他突然直起身,打开一旁台灯,
昏暗的灯光恰好好处的氛围,
郁西有些害羞,不敢睁眼,
傅检霖没忍住笑,“睁眼看我,我们是夫妻啊。”
郁西不愿意睁眼,
扭了几下没躲开,只好睁开眼睛抓住他胳膊,娇嗔道:“傅检霖,你真不要脸。”
傅检霖直视着她,亲吻她的眼睛,她的唇,傅检霖的瞳孔收缩,喉结滑动几下,
更加肆意地亲吻她,
“啊——”随着他的动作,郁西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全身好像阵阵酥麻似过电传遍她的全身。
直到大脑,闭上眼睛,简直都能看见烟花。
郁西终于在这件事上强烈的认识到关于傅检霖的耐力到底有多好了,
她感觉自己中间昏过去好几次,又被他重新折腾醒,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郁西终于找回一丝丝的理智,有气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喘息,说:“傅检霖,你……以前也不这样啊……”
傅检霖忍着冲动,吻上她红肿嘴唇,说:“这不是着急造人么。”
“……什么?”
“没什么。”
“啊……什么?不要了,傅检霖,今天不要了,”
“老婆,老婆。”傅检霖直接吻住她的耳垂,他的热息直往郁西的耳窝里钻:“老婆,我爱你,”
郁西简直被他磨的要发疯,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