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烟花在一瞬间绚丽无比,傅检霖的注意点都在烟花上,扭头对郁西说,“你刚刚说什么了。”
他没听见,郁西觉得自己怪尴尬:“我说。”
“你说什么,”傅检霖拍郁西的头,眼睛亮晶晶。
郁西话都到嘴边了,可是却有些说不出来了,
傅检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大伯母林梅来电,说家中有急事,需要他立刻回去老宅。郁西和傅检霖匆匆赶回去,一进去就看见孙如岚冷色铁青,郁西心里下意识的心跳加速,孙如岚指着面前茶几上的报纸,“你们自己看看吧,”
《南川报》上的新闻最大篇幅的是傅氏慈善竟然资助的对象是纵火犯,这个纵火犯现在还是傅是集团继承人的妻子,照片是傅检霖站在车边等郁西的照片,
慈善事业的资助对象是阶下囚,还是傅检霖现在的妻子,话语寥寥无几,可是这种事情已经无需用语言来过多叙述渲染,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郁西,你有什么要说的,”孙如岚冷冷的看着面前垂着头的姑娘,
她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看着报纸上自己戴着手铐的泛黄照片喉头哽咽,“我......”
傅检霖转了身,瞧着自己爱着的人。“不是你做的,郁西,你说话。”
他神情依旧如往常一般平静温和,
她想说不是我,可是,当她瞧着他眼睛红着的时候,郁西觉得自己心都化了。
“傅检霖会彻底被这件事毁掉,郁西,你该早点告诉我们的,”林梅声音立刻伴上了怒火,“你知道检霖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你竟然敢隐瞒你提前犯罪的事实,郁西,我们傅家这一次要被你害死了。”
傅苏阳本来只是作壁上观在一边安静的听着,可是看见郁西的模样。他心里一酸到底还是没忍住慢慢说:“大嫂,您也不至于用害死这么严重的词语,毕竟傅氏集团也不是第一次遇到类似的名誉危机了,”
“什么叫严重的词语,如此一来,因为郁西的事情,肯定会导致我们傅氏的股票下跌。”
“大嫂,原来你现在想的还是股票,我还以为你的愤怒是完全处于担心检霖呢,”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就是担心检霖啊,”
“股票下跌是肯定的,这个不用太慌张,不过傅氏这些年的好名声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一个报道就全盘毁掉的,”
“可是人言也会压死人,”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孙如岚扫了一眼傅检霖和郁西,“林梅你去联系公关部,让他们危机公关也要做到位。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其他社的记者要约见访谈了,你去安排,至于关于报道的内容那些关于郁西的部分,只要咬定她和检霖没有关系就行了。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安排……”
“奶奶,”
“如岚,”
傅检霖和傅铭宗同时间喊出声,
老人觉得妻子这样的做法实在太过于伤害郁西,同理,傅检霖也觉得在不知道郁西纵火案背后的真相的时候就忽然和她断绝关系实在太过于荒唐,
“郁西,我说的你没有意见吧?”孙如岚看着郁西,开口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没有应答,视线看向傅检霖,
“郁西,不要看检霖了,你总该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我们傅家可以不追究你隐瞒过往经历的事情,但是我孙如岚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满嘴谎言的人继续留在检霖的身边,”
徐尹匆匆忙忙的背着包跑进客厅,听见孙如岚的话,她慌忙开口,“外婆,你还没有了解,不是郁西做的,她不是这样的人,”
“外婆我和郁西认识太多年,我了解她,她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了解,你了解她?那你外公呢,你外公还是她的恩师,她不还是对你外公隐瞒了这件事么,”
“徐尹,你太单纯,
而郁西她伪装地太好,沉静,从容,完全不像是一个曾经的纵火犯,
就算是我也得承认被她的表象欺骗了。
铭宗,检霖,事到如今,
你们谁都该仔细的想想,郁西,到底是个什么人了。”
傅苏阳皱着眉,右手无意识的摸了摸眉心,他的眼神余光瞟见郁许,他一度都不觉得她会是个会犯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