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很疼我们这些小辈,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她眼神里面的光逐渐逐渐的暗下去,郁西很少会听见傅检霖这样称赞一个人的。
郁西猝不可防的想起五岁那年,她曾经把她丢弃在孤儿院门口,七岁的时候告诉她,不要找我。
她曾经以为那个阿姨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妈妈,却没想到她从来都是把自己当做连累,
郁西说:“知道了。”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虽然年龄没有多大,但是心境早就变得苍老,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一眼醒来就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活的没有那么辛苦,
哥哥去世之后,被丢弃,
在阳光福利院度过短暂的两年的时间,在十岁的那边被一个家庭重新领养,那个阿姨很好很好,总是对自己笑,可是那个阿姨去世之后,那个叔叔又娶了另外一个阿姨,那个阿姨还带着一个孩子,那个女孩名字很好听,清.....什么,时间太久想不起来了。
她以为自己重新获得了幸福,却忘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得到幸福的人呢,在十三岁的春节前夕,在课间的时候,有个高年级的师兄递给自己一张纸条,那个高年级的男孩说,“清....让我转交给你,说让你今晚去这个地方吃饭,今晚是你的生日是吗,happybirthday,”
后来她去了这个地方,却变成了一场纵火案的凶手。
生日,多可笑的生日,
她没有放火,不是凶手,可是没有人信她。
可是她明明看见那个从后面离开的戴面罩的人,那个人的走路姿势背影那样熟悉,化成灰她也认得。
郁西被困在大火里指着那个人,崩溃大叫着,她被抓起来,三天的时间不停地被警察询问,有没有看见纵火案的凶手,她到底知不知道对方是谁,她到底是不是同伙。
好像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耳朵总会间歇性的耳鸣现象。
重新回到南川,重新装作自己一个人也活的很好的样子真的很难,可她还是坚持下来了,二十八岁的郁西一觉醒来,她觉得是自己好像做了好长的梦。
梦里的她还分明还有哥哥,还是追在哥哥后面的小孩。
那时人们叫她于西。
她也有自己原本的名字呢,
傅检霖奶奶今日心情大好,特地喊来傅检霖和郁西到老宅,“检霖,你年龄也不小了,不要总是忙工作,也要考虑一下个人问题的,”
在傅检霖结婚的正面效应下,傅检霖率先傅苏阳已经先拿下了市政府重点投资的新天地的项目。
一旁的傅苏阳手里捏着一只香烟,但只是把玩,没有波澜:“您这是催生了么?检霖虽然年龄不小了,不过郁医生年龄还小啊,郁医生现在喜欢检霖,不过后面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你说是么,郁医生,”
傅苏阳穿着黑色短款皮夹克,一双丹凤眼看向郁西,
郁西迎视,只觉得他的眼神很有侵略性很犀利,
看见郁西这样傻愣愣的模样,甚至笑了起来,“郁西,你好,我们不算是初次见面了。”
傅苏阳的手伸出来,
被傅检霖直接挡回去了,“哦?小叔怎么会认识我的妻子,”
短短的几秒郁西脑子里想了无数个可能性,但是没有一张脸是属于这个人的,她不知道傅苏阳为什么要在傅检霖面前说这种误导性很强的话语,
他和傅检霖是竞争关系,难道是挑衅?
傅检霖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在郁西的肩膀上,环在自己的怀里,好像这样才会安心些,傅苏阳这个人心性并非纯善,他看着郁西的眼神也让傅检霖心浮气躁,连表面上的温和都装不出来了,因为他百分之百不怀好意。
“郁医生和我,自然以前就是旧识,不过啊,郁医生贵人多忘事,”傅苏阳扬着眉毛,带着点戏谑,
一时间气氛不太妙,孙如岚及时开口,偏头看着傅苏阳,极为轻的笑了一下说,“苏阳,你年龄也不小了,和宴家那孩子订婚怎么样?”
他看着孙如岚,“有必要么。”
孙如岚盯着傅苏阳的眸子,“当然有必要,”
“只是表面,还是真的订婚?”他抛出一个十分犀利的问题,“这次回来,我倒是看见自己以前的女友了,我还准备再续前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