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西,你还好么,”见她突然不说话了,傅检霖有点害怕,伸手去按住她的肩膀,
“诶。”郁西抬头看着他回答一下,又低声,“没事。”
傅检霖知道她在假装坚强没吭声,机械地点点头,心有担心,却知无法开口。
“你……”他犹豫。
“嗯?”
“你有什么憋着难受的话都可以对我说,”
“我哪有那么多难受的事情,”郁西微笑,摇了头,忽然觉得有些眩晕感,随即而来的是短暂的轰鸣声,
“怎么了?”
她笑着抬手随意揉了揉,愣了愣,眼神闪一下,声音低下去:“没什么。”
傅检霖却很认真,问:“你还好吗?
她笑了,说:“你是复读机吗,这句话问很多遍了。”
第二天早上查房,旁边病房有病人问郁西:“咦,隔壁病房的那个年轻姑娘呢?出院了?”
郁西身体一僵硬,
实习生也跟着面露难堪,
那病人叹道:“出院好出院好,一家子都围着她,她妈妈总在走廊那边拐角抹眼泪,这下能好好过日子了。”
实习生发现郁医生竟然面无表情,心里憋得难受,到了病房外面终究是年轻气盛没忍住,“郁医生,那可是你的病人,你不难受么,”
她定定的看着这个来医院实习的大三学生,
“你以后不要再和我讨论难受不难受这个问题,我当医生好多年,见惯了生死,但是我不是没有心。还有,你觉得难受能改变什么,不如想想你错误百出的入院小结!”
“还有,不要在背后继续和你的一批进来的实习的同学讨论这件事,她都死了,你们还要议论么,”
“没有,没在讨论了。”年轻的实习生刚说完就后悔得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她快步往办公室走,换好自己的衣服就准备下班,等电梯的时候,忽然,耳朵又静了音,什么都听不见了。
电梯门打开,
她脚步刚迈进去,几秒之后,里面开始轰鸣起来。
郁西低下脑袋,用力揉太阳穴。
一旁,有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问:“怎么了?头疼?”
她警惕的扭头竟然看见许久未见的商斯行,
“怎么了,不认识我?”
郁西没听到,但看着他的唇猜得出来,她轻轻摇了摇头:“你怎么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