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一时间尴尬起来。
门忽然从外被推开。
沈祈垣曾是法务部的一把手,进来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气氛不太多,下意识地翻了几页钟岚文手中的材料,不由得微微吃惊:“你调查郁西?”
沈祈垣的目光掠过“郁西”那两个字时,略略地停了一停,绕是沈祈垣这样一向喜欢在中间当和事佬的人,也忍不住说了句公道话:“岚文,背后去调查一个女孩子家,未免太不地道了些。”
钟岚文听了这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是担心检霖被骗。”
“他怎么会被骗。”
“你看看关于郁西的这些资料,哪一件是好事,”这一瞥让沈祈垣心里打了退堂鼓。
他虽然心里也是这想法,却说:“岚文,这是检霖自己个的事情,这事儿呢检霖自己心里有主意就行,咱们别多打听。”
钟岚文终于闭了嘴:“那好,我出去了。”
门被关上,沈祈垣看出好友的神经已经绷成一根锋利的弦,“说说吧,你怎么忽然要当郁西的代理律师,据说所知,莫亚那个人手下可不干净,你何必和这样的人起当面冲突,这样吧,干脆你不要出面,大可以找我们以前的同学。”
傅检霖不说话。
沈祈垣喊了声,他没有动静。
又喊了一声,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一遍的时候傅检霖多少有点不耐地开口:“你今天怎么来了……”
“我今天接到一个案子,不知道你感兴趣吗。”
“别卖关子,有话快说。”
——
许清和近来过得可不好。
这事要说起来得追到十几天前,那天她经过主编办公室,听见里面窸窸窣窣女人的抱怨声,还有娇嗔声,还隐隐听到一个叫做周文雅的女同事委屈反驳的声音:“你就说,你们现在都是什么意思,把资源都给新来的这个狐狸精了,那我怎么办呀?”
“许清和可算不上狐狸精,她进我们电视台,上面都是有话留下来的,你可不要去招惹她。”
“那是她妈爬上老总的床了还是她啊,母女两个都不简单呢。”
听到这里,许清和进了自己办公室。
她本来不愿过多计较,毕竟自己新来乍到,有些闲言碎语在职场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她却没想到,有些话越说越难听,直到她前两天去卫生间的时候,也听到有同事在讨论自己的家事。
那位在后面嚼舌根的同事周文雅,竟然大喇喇的在主编老婆来捉奸的风口浪尖上把许清和推出去了。
主编默认。
一时间许清和有口难说清,总编一看情况不对劲赶紧给了许清和病假。
她的助理看不下去了,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件事不该这么结束,就跑去了律师事务所咨询这件事,要告主编老婆和周文雅诽谤。
巧了不是。
助理去的那家律师事务所刚好就是沈祈垣所在的那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