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检霖这样被质疑,也没好气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郁西,你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看我的,知道你要找律师,我毛遂自荐来找你,现在竟然还要被你这样怀疑,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不是,傅检霖,我知道你好心来帮我,可是莫亚是你的旧时同学,如果你来给这个可怜的女孩当律师,你要面对莫亚会很难做的,你提出可以帮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可是如果把你牵扯进去,给你带来麻烦,我会不开心的,”
因为自己的笨嘴笨舌郁西感觉很挫败。
她在医院上班,看见过的医闹事件不少,以前的老主任说过一句话,人如果没有身临其境,怎么会体会到别人的痛?
傅检霖怎么会体会到这个贫穷的家庭的痛。
郁西叹气。
傅检霖却好像看穿她的心思,皱着眉再强调一遍,“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怕我不能感同身受他们家遭遇的一切,但是郁西,我不是没有良知,我也不是没有道德心。”
他如水墨般好看的眼盯着她,“而且这件事,是你错了。你不该擅自猜测我的选择,你应该问我。”
“好,我错了,傅检霖,这件事是我有错在先,你能不能先原谅我?你能不能不要继续生气了。”
答案显而易见,他怎么会继续和她生气,只要她说句软话,傅检霖甚至立刻在心里骂起自己的态度差来了。
他当然会帮她,因为郁西一直都是一个别人待她三分,她回别人十分的人。一直以来她生长的环境并不好,但是她的坚韧,她的自尊,她的宽容和冷静,都让现在的傅检霖觉得遇见她太晚了。
他知道郁西很难直接信任他,所以他的计划一直都是慢慢来,慢慢地付出,慢慢地得到她的信任。
傅检霖收回了目光,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郁西的肩膀。“郁西,你一个女孩子家操心太多会老得快。”
他的人生节奏一直都比别人快,二十岁的时候,周围很多朋友都在忙着泡妞吃喝玩乐,他已经接管了父亲在傅氏制造的烂摊子,三十岁的时候,同龄人都想着成家立业,他却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恋人。
“郁西,我希望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可以过得轻松些,周末跟我一起去城南吧,昨天奶奶还说想你了,到时候我去接你。”
——
钟岚文递来文件签字时,傅检霖忽然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去查查莫亚那个弟弟的事情,”见钟岚文神色怔然,他又重复了一次:“去查一查,查的仔细些。”
“你怎么会突然要查莫亚的弟弟的事情,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