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徐尹的好友,又知道她是自己老伴的得意门生,孙如岚觉得自己实在得牵一次红线了,长孙傅检霖今年已经三十有四,和自家长孙同龄的院子里的别家孩子的小孩都能打酱油了,他还连个女朋友都没,
孙如岚经过住院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十分属意郁西,觉得不管郁西从长相还是性格还是做事的方式都十分令她欢喜,她见过的女孩子不少,之前给傅检霖安排的相亲对象也不少,但是她不喜欢年轻女孩子睥睨一切轻蔑一切的眼神,也不喜欢有的年轻女孩子趋炎附势的谄媚模样。
她觉得这样架副眼镜恭恭敬敬勤勤恳恳的对每个病人的郁西,实在很叫人心中生喜。
孙如岚又拉着郁西说了一会的话,傅检霖进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孙如岚以自己今天缠着郁西陪她聊天解闷耽误了郁西下班时间,再加上现在天色太晚为由让长孙傅检霖送郁西回家,听闻此话,郁西整个人紧张起来,连忙起身推辞了几次,奈何老人态度坚决。
“这么晚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家自己回去算怎么回事儿,他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送你!”
“你要是不让他送,是不是担心还有别的人误会。”
“没有,”郁西赶紧摆手,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回去确实不安全,我送你。”傅检霖不傻,自然看出自己奶奶憋着笑是什么意思,拿了车钥匙,
郁西只好先回去休息室换下自己白大褂,到医院楼下的时候,他的车早已停在路边,见她匆匆从里面出来,傅检霖十分有教养的替她拉开车门。
他的车很干净,车里没有刺鼻的香水味,郁西甚至放慢了自己的呼吸,她坐在后排,气氛很安静,
从她在病房里看见自己的时候,傅检霖已经看出她的神经已经绷紧,他不知道为什么郁西每次看见自己都这样紧张,想了好久放软声音,“郁西,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这样紧张?……我很可怕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很生疏,对我十分疏远的样子。”
“没有,”她抿了抿唇,
“。我们是不是很久都没有见过了,我这次见到你觉得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嗯?”
“你好像长高了一些,”
“我的身高已经十年没有变化了,十六岁的时候一米七现在依旧一米七,”
“不好意思,我对你似乎并不太熟悉.....”
“没有,您的事情一直都比较多。”
“你对别人也是这样么,”
“什么?”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冷漠并且寡言。”
“.......不好意思,傅先生,之前并没有人这样说过我。”
傅检霖透过后视镜往后面扫了一眼,看见她端坐在后面,车拐了个弯,两人再次陷入沉默,车停在小区门外,他站在那里,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点苍白。
郁西有点拘谨的跟他道谢。“今天真的麻烦你了,傅先生。”
这是他回来之后第二次有机会面对面的看着郁西,伸手比划了一下,“你的确是长高了,”,
“真的没有,”
傅检霖笑了笑,试着叫她的名字。“郁……”
“郁西,”
“这是我电话,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打给我。”他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卡片底色是黑色的,上面是用暗色金色纹路烫上去的字,那是秘书钟岚文之前一直塞在他身上的,以防不时之需。
“不需要。”她拒绝的很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