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月无从回答,她甚至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正在犹豫之时,慕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如果不曾相爱,当然不会有你。”
玖月猛然回身,慕白就站在床旁,静静地看着她。
他像是虚弱极了,脸色苍白,温泉水打湿了他的发梢,他松散着外袍,**在外的皮肤全是伤痕。
可即便这样,他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却没半分减损,甚至比之前更盛,带着一点压抑的阴郁。
“父君,你回来陪天天睡觉啦!”
“嗯。乖。”
慕白外床的最外面躺下,他伸手从后面揽住玖月,像座小山一样把里面的一大两小挡住。
“睡吧。”他对天天说。
啾啾的小呼噜声像是小猫念经,清清浅浅的,天天满足地嗯了声,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夜色如水,玖月等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才抬了抬慕白搭在她腰处的手,却发现根本抬不动。
玖月:“……”
“我心里从没有过其他人。”
“……”他竟然听见了。
玖月刚要说话,又听见他说:“云泥之别什么的,我更不在乎。”
玖月:“……”
背后传来一股炽热的气息,慕白贴着玖月的后背,在她脖颈留下他的气息。
“你是不是要走了,”他低声问,“去离修那。”
玖月实话实说:“我今天早晨一大早就出来了,师父还没完全康复,我有点担心他。”
“那我呢?被拿走灵源的是我,你可曾有担心过我分毫?”
慕白一边说着,一边将玖月单薄的中衣剥下,藕白色的肌肤露出,他咬住她的后脖颈,像大型犬类在标记自己的猎物,留下牙印和吻痕。
玖月微微抽气别开头去,慕白就探身去吻她的唇,在两个睡熟的孩子面前,恶劣地撬开她的唇,用舌纠缠着她,模仿着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玖月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她勉强推开慕白,却看见他胸口斑斑血痕,她微愣,慕白已经握住她的手,放于头顶,强压了上来。
“砰”的一声轻响,两人已经瞬移到了旁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