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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谁学的一招(加更)(2 / 2)

——

赵元贤今日难得没有出去,正在帐篷里看算军中粮草支出,刚看了没多久,一只胖乎乎的纸兔子就飞到他的窗前,他抬头,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抓,纸兔子被他一碰,就展开成一张信纸,飘飘然落到了他的桌子前。

“夫君见信安,你的信我都收到了,念你,望回,玖月。”

赵元贤怔松了片刻,拿着信纸的手微颤,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他每天都会给玖月写信,但却从未奢望她能看能回。他知道她一直都住在相府,他的信却是寄往王府的,只有她回王府,才能看到他的信。

所以她回去过,去过他们的家里,在他不在的时候。

赵元贤心里又痒又疼,那份本已沉寂压制的情愫又无休无止地疯长了起来。

他将信纸翻过来,在反面提笔欲写,可笔尖都要落上去了,却不知道写什么好。

近乡情怯,赵元贤觉得他那份**的想念只能把玖月吓跑,他勉强压住那份想与玖月互诉衷肠的心,只是清淡地写了下今天的见闻。

“娘子,见信安。今日天气晴朗,军中排水事宜已处理妥当,方才与军中几位参谋商讨,西北冻期提前,需在一个月内将战事平定,到那时就可以见到娘子了。思你念你,定要照顾好自己,望回,元贤。”

赵元贤把信写好,信纸就自己叠成了一个兔子形状,在他手边亲昵地噌了两下,快乐地飞走了。

赵元贤看着兔子消失地方,半响才平复了心情,又低头继续看帐。

可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他却看不进去了。

赵元贤没和女子相恋过,他就像每个热恋中的人一样,傻傻地又喜欢胡思乱想,忐忑期待,直到另一只纸兔子飞到他的桌子上,顺道还有一只胖乎乎的小鸟和一只体型弱小的幼鸟,也落在了他的窗户旁。

赵元贤只觉得这两只鸟生的格外漂亮,也没当回事,他心中惦记着玖月的信,便快速将纸兔子打开,可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

赵元贤以为自己不通法术,没找到其中关窍,又将兔子折起来,再重新打开,可如此反复了好几次,还是没看到上面写的字,正当他难掩失落时,“嘭”的一声,玖月落在他怀里,将他抱了个满怀。

赵元贤:“……”

玖月:“……”

玖月抱住他,在他耳边快速道:“快把窗户边上的那两只小鸟赶走顺便把窗也关上!”

赵元贤依言伸手将两只小鸟赶走,又将窗户关上,玖月呼了口气,终于将看戏的武辛和天天赶走,却没发现帐篷内只剩她与赵元贤两人。

赵元贤静静地看着许久未见的娘子,声音莫名哑了下来:“你怎么会在纸兔子里?”

“……”玖月默默道,“跟别人学的一招。”

赵元贤醋道:“有人将这招用在了你身上?”

可他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本人。

玖月被赵元贤抱在怀里,莫名想起了以前她在河贤那里读书的三两趣事,那时的自己和慕白着实荒唐,连中午都要腻在一起放肆**,真是有辱河贤私塾的名声,可不知为什么,玖月一颗坚硬的心,却这么软了下来,连带着语气都软了下来。

她用食指绕着赵元贤的胸口,轻轻柔柔地嗔他:“不是说思我念我么,看来也不是很真,冲我发什么脾气?”

玖月起身佯装要走,被赵元贤一把抱住,重新抱回怀里。

“若不是你总让我这样患得患失,我也不会吃醋。”

赵元贤低头去吻玖月,玖月抬颈,两人呼吸相闻,炽热难耐,赵元贤起身将人一把抱到行军**,翻身压了上去。

“如果剖心能明志,我宁愿把心剖给你看……”

……

玖月恍惚记得,那是一个长长的晌午,她在支离破碎中,听着赵元贤在她耳边闷哼,汗涔涔地抱住她,肆意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