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服软,慕白不禁松了一口气,又叹道:“银雀谷那一战我听说了,学了那么久的法术,就不知道和我感应一下吗?非要自己在那里死扛。”
玖月淡道:“那个时候你香软在怀,估计即便我感应了,你也收不着。”
慕白:“……”
玖月抬头:“慕白,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把共灵咒断了吧。”
“……”慕白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没有暴跳如雷,只是询问道:“有理由么?”
玖月回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平生只操心一个事、只惦记一个人,那就是我师父离修,之前我身陷血窟,是你救了我,和我结了共灵咒才保全了我性命,我很感激,现在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不应该再霸占着你这个天上地下一等一的的神君,我们把共灵咒解了,你去找你的静纯神君,我去找我的师父,互不耽误。”
慕白的表情越来越沉,可玖月却视而不见,已经打算不顾死活地彻底说开了:“但是有一点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办,你的静纯神君我一定会救活。我这个人还是挺讲信用的。”
“讲信用?”慕白突兀一笑,活像阴间鬼差,“平生只操心一个事、只惦记一个人,你的心里还有空惦记我的事?”
他讥讽:“和我断灵以后你要去哪里?下凡去找离修,和他成亲双宿双栖白头到老?你有那个本事卜到他在哪里?”
玖月不爽慕白这么埋汰她:“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菜,多亏你把我送去私塾念书,现在师父每一世的大概方位我都能算出来,不用你操心。而且,”她顿了顿,“我与师父,不像你和玉珥那般龌龊,你不许这么说他。”
慕白自嘲:“在你心里,我自然比不过你师父的万分之一。”
“反正你好好考虑一下吧。”玖月道,“我听闻只要夫妻两人心甘情愿,共灵咒也可以解掉的,没那么难。”
“不用考虑,我不答应。”
“你?!”
玖月觉得自己这次已经够平心静气的了,结果好声好气了半天还是谈成了这个逼样,他娘的她就不该妄想和慕白这货走什么以和为贵的路线,直接开干就完了!
说时迟那时快,玖月右手冲拳,直接照慕白脑门招呼,慕白单手一扫,反手扣住,另一只手点住她的额头,玖月还没反应过来,只一瞬,就觉得体内的修为被慕白指尖被抽出,她痛的哇的一声吐出了鲜血。
“知道我为什么不答应了么,这就是和我断灵的后果!”
“你他妈???”
玖月气疯了,张嘴去咬慕白,慕白也不躲,就任由玖月撕咬他的肩头,利索地一抱一提,让她咬的更舒服,然后捏住她的两腮,换上了自己的嘴,狠狠地吻住。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中蔓延,玖月恨不得咬下慕白的嘴,却又被迫和他纠缠,她气的全身都在发抖,一拳捣出左手,被慕白右手接住,一脚踹开右腿,被他又用左腿压住,转瞬之间,两人已在狭小的空间中斗了好几十个回合,玖月大病初愈气喘吁吁,又被迫接受慕白赏赐来的修为,重新生龙活虎。
耻辱,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慕白,你弄死我算了!!!”
“你死了,我也会死,”慕白替玖月擦去唇角的血渍和因为暴力接吻而溢出的唾液,丝毫不嫌弃,“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不如乖乖听话,搞不好我会答应。”
“真的?”
“骗你的。”
你、他、妈????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断灵的,懂么?”
“懂你妹!!!”
床帷被慕白轻松抚掉,他恶劣地将玖月剥得只剩一件肚兜,玖月恨不得一脚把慕白踹下床,刚要说话,却被慕白捷足先登:“我碰一下就要自断经脉对么?你大可以试试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
大概是太久没开荤,看到玖月只穿一件鹅黄色肚兜的时候,慕白眼神都不一样了,他擒住还在扑腾着准备逃跑的玖月,腰间的玉带已经被他取下绑住她的双手。
“慕白,你敢动我!!!”
慕白直接忽略玖月的咆哮,精健的身体露出,肩膀处还有玖月刚刚留下的牙印。
“存着点力气。”慕白道,“不然更丢人。”
“你!!!!”
玖月捶床大骂,声音在院子里久久回**:“慕白,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