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迟祁艰难站了起来,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醉的还是被绳子勒晕了,刚一站起来,又往后倒,正好倒进了玖月怀里。
“师父,你小心点啊!”
玖月连忙抱住迟祁,香软扑鼻,迟祁一把推开她,低喝一声:“放肆!”
“对对对,这话你常跟我讲,我可太熟悉了。”玖月瞬间乖了,老老实实把人扶好以后站在一旁。
迟祁缓了口气,似乎还不适应从鬼门关回来的身体,揉着脑袋坐在凳子上,屋里黑灯瞎火的,玖月把烛灯点亮,然后发现,一坛、两坛、三坛……
屋子竟然都是酒坛子。
“没想到师父你原来这么能喝。真人不露相啊。”玖月在心里给离修默默比了个赞。
“……”迟祁终于完全恢复了过来,吩咐道:“把管家叫来。”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叫。”玖月狗腿的跑出去,在门口叫管家进去。
管家一听老爷有了反应,边哭边笑,跑进屋跪下:“老爷,您可算是想开了!”
迟祁面色苍白,声音虚弱:“找人收拾一下这里,还有饭吗,我想去偏房吃点饭。”
“有的有的!都是饭,有的是饭!”
管家一边抹泪一边赶忙吩咐下人去拿饭,不一会儿偏房的桌子上就摆满了一桌子饭菜,玖月又陪着迟祁来到偏房,给他布菜,伺候他吃饭。
“师父,这个好吃,你尝尝这个。”
“师父,你要多吃鸡蛋,这鸡蛋在边关可是稀罕玩意儿,你可不要浪费,你常教导我不可浪费。”
“师父,你……”
迟祁摆了摆手,不让玖月再夹菜:“你总唤我师父是什么意思?你我之前有师徒之情吗?”
“没没没。”
哎,只是久别重逢,情不自禁了而已,玖月随口编了个理由:“回老爷的话,老爷您长得特别像小的之前的师父,所以才一时忘了身份,还请老爷不要怪罪小的。”
“你不应该自称为小的。”
玖月一愣:“啊?”
“你应该称自己是奴家,或者奴婢。”
可这词也太娘了吧?说一句玖月就要掉一身鸡皮。
“怎么了?”迟祁询问。
“没没没,奴婢明白了,那奴婢下去了,老爷您慢用?”
“在这陪着吧。”迟祁淡道,“也当解个闷。”
玖月来了兴致:“那我给老爷耍套拳法吧?实不相瞒,我,不不不,奴婢拳法很好的!”
“……”迟祁默默道,“不用,你就坐着。”
“好吧,那我可以也吃点吗?”折腾半天,玖月都有点饿了。
“可以。”
“多谢老爷!”
玖月欢快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