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从另一个方向溜走,谁料,天黑,视线差,他在转身时被一处矮台阶绊倒,发出“扑通”的一声。
“谁在那里?”是苏蓝婴的声音。
皇上的轿子也停了下来。
“父皇,火已灭,天已晚,父皇不如就回去歇息吧!这里这么乱,让儿臣看着他们处理也好!”是南倾城的声音。
苏蓝婴却已经打着前笼前去问询,太子急忙起身,想趁黑翻墙逃走,却已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走到皇上跟前。
众人一看,这不是太子吗?怎么穿着侍卫的衣服,而且这件衣服一看就是穿得比较久了,明显的破旧。
皇上眉头一皱,这小子何以出现在这里。
“给父皇请安!”太子心里很慌,却也只能做作镇静。
南倾城装作特别惊讶的样子:
“太子,我在府里遍寻你不着,你怎么出现在这里?我接到母国急报,又找不到你,只能独自进宫面呈父皇,谁想竟然在这里看到你!”
“对啊,太子,说说,你怎么在这里,你穿这个衣服是几个意思?”
皇上看着太子的眼神都是怀疑与探寻。
“儿臣,儿臣,只是好玩,出来逛逛。”这个回答很是敷衍了。
正在这时,侍卫首领宁长生带领着众人来了。
“报告皇上,太子,火已全部熄灭!”
“起来吧,近日隔三岔五地下雨,并不干燥,怎么会走水呢?”皇上很是怀疑。
“报告皇上,微臣手下拿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子,他的身上有火折子和火石,正从起火处出来,他就是纵火之人。”
宁长生的手下一起推过来一个人。
咦,这不是跟着太子妃陪嫁过来的小太监夏二刀吗?
太子心里狐疑,上去抬起夏二刀的下巴,从苏蓝婴手里拿过那盏最亮的灯,一下子怼到夏二刀脸上:“你是太子妃陪嫁来的?”
“皇上,这夏二刀虽然是我的陪嫁,来到这里后,因为犯了错,我就把他打发到宫里花房干苦役了。”
南倾城转身对着夏二刀:
“夏二刀,你就是再怨恨我,也不能在宫里放火,这样害到的是无辜的人啊!”
夏二刀磕头到地:
“皇上饶命,太子饶命,公主饶命,奴才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所幸已经熄灭,并无大碍,奴才会好好做事,将功赎罪!公主!公主救我!”
南倾城看夏二刀如此说,非但没有帮他求情,反而落井下石:
“你做这么罪大恶极的事,有何脸面再活到这个世界上,你如果和我没有关系,也许我还可以给你求个情,如今,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娘家来的,你这样,让我怎么办?你聪明的,就该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