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时小姐觉得,一个被抛弃的私生子能重回家族并且得到继承权,不需要点手段吗?”
容翎勾唇冷笑,扔过来一份文件,道:“我在国外这十年,创建了自己的集团,并且和你们时家的真正产业有了合作。”
时念微指尖颤抖,翻开了这份暗黑色的文件。
她的内心此刻溢满了复杂的情绪,又激动,又害怕,仿佛这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回头。
文件上,记载了时家真正的历史。
时家在战争年代时就已经逐渐壮大,黑白通吃,一时风头无两,是整个南方地区最大的家族。
后来因为各种不可明说的原因,被分成了两支,一支去往国外,利益链盘根错节,仍然涉及军火生意。
另一支,则留在了海城,做着清清白白的生意,为时家正名。
在外人眼中,时家一直是根正苗红,却不知他们还有另一分支。
两支家族互不干涉,约定好只有在即将没落之时,才能对彼此伸出援手。
国外的时家继承人至今无人知晓,神秘莫测,即使无数媒体争相挖掘,也只能知道是个未满十八岁的小男孩。
看完这份资料,时念微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原来,爷爷临终前交给自己的那个花纹,背后居然有这般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什么帮我?”
时念微不傻,根本不信天上掉馅饼这种事。
容翎既然给自己送上了这么一份大礼,自己必定要给回相应的报酬。
聪明人之间说话不必拐弯抹角,容翎直截了当:“我要,你和我在一起。”
看着时念微挣扎的神色,他好心补充道:“不用强求真心实意,反正我对你也没什么想法,我只要体会一次胜利者的快感。”
“容少,看来你是高估了我在祁淮深心里的地位。”
“不,我甚至还低估了。”
时念微抿了抿唇,十分纠结。
一方面,她确实想要得到时家的帮助,彻底夺回时氏的控制权。
可另一方面,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祁淮深纠缠不清,容翎想要争个高低,势必要让自己和祁淮深再度产生联系。
容翎见她陷入沉思,不急也不恼,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半晌,时念微终于开口:“好,我答应你。”
她闭了闭眼,不让情绪泄露半分。
得到回应,容翎满意地点头,抛下一句:“明晚和我去参加酒宴。”
说罢,他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背影逆着光,虚虚实实,看不真切。
时念微把视线重新投向那份资料,脑海中思绪万千。
酒会是由容家举办的,自然规模极大。
地点选在了海城最奢华的四季酒店,前来的客人几乎都是海城的达官贵族,千丝万缕的利益联系把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
当晚,时念微身着纯白色的连衣裙,精致的妆容让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掩住了疲态。
容翎带着她入场的时候,周围不少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两人并肩而立,才子佳人,颇有几分般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