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微?”
叶雅茹看着面前纤瘦的女人,有些不敢置信。
她不是没见过四年前的时念微,高傲尊贵,天之骄女一般的人物,是整个海城最耀眼的存在,
可如今,竟然如此虚弱憔悴,苍白得就像是纸片一样。
“是,您有什么事吗?”时念微的目光带着探究,不明白她此次前来的用意。
“我?”叶雅茹转了转眼珠子,那张狐媚面容此刻满是不屑嘲弄,“我自然是来赶你走的。”
“赶我走?”
“不然呢?你知道我家依依就要和淮深结婚了吧?你还在这…”她努力回忆昨天白依依说的那个词,憋了半天才说出口,“鸠占鹊巢。”
说罢,似乎是在得意自己的文化素养高,满脸神气看着时念微。
鸠占鹊巢?
时念微细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忍不住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叶雅茹神色古怪地看着时念微。
难道坐牢把人给坐傻了?
“我笑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时念微冷眼看着叶雅茹,勾唇讥笑,“鸠占鹊巢这四个字应该送给你女儿。”
“什么?”
“当年你女儿陷害我,顶替我的位置嫁给祁淮深,似乎比我更符合更贴切这个成语吧?”
时念微眼底的嘲弄不加掩饰,她一米六八的身高比叶雅茹高了整整一个头,如今俯视的姿态更是显得气势逼人。
“你,你血口喷人!”叶雅茹脸上浮现出怒意,交织着心虚。
她当然知道自己女儿的手段是多么阴厉可怕,此刻绝对不能泄露半分,厉声道:“我劝你知点廉耻,抓紧滚出这里,将来等依依加进来后,要你跪下求饶!”
廉耻?
时念微听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讽刺。
网民说她不知廉耻,公司董事要她知廉耻,现在连白依依她妈都如此说。
可谁能知道,被祁淮深囚禁在身边,这份廉耻她连想要的机会都没有。
“要我搬出去可以,你得问问祁淮深同不同意。”时念微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分不清是嗤笑还是讥笑,“他要是同意,我立刻就搬走。”
时念微所说,字字不假。
叶雅茹不是要自己搬出去吗,那就得求祁淮深,唯有他点头答应,自己才可能离开。
可这话落在叶雅茹的耳朵里,就像是炫耀一般。
炫耀祁淮深对她的重视。
虽然自己和祁淮深见过几面,可他不冷不热的态度着实让叶雅茹恼怒又无可奈何。
此刻时念微这么说,简直是在侮辱自己。
她生平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只觉得胸腔有股怒意在翻腾。
“诶,您消消气,别急。”刘姨看着叶雅茹激将爆发,急忙上前劝解。
这女人刚刚推开自己的力道不小,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身子骨弱的时念微绝对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