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记者们震撼,也让白依依僵住了。
祁淮深面无表情,却说出了这么甜蜜的话,反差太大。
女记者得到回应,不再过多纠缠,收起本子,离开了别墅。
我行我素的姿态让其他记者们很无奈,也纷纷告退。
白依依的微笑维持到最后一个记者出门,内心却苦不堪言。
大家都以为祁淮深的那句话“结婚当然是因为爱”,指的就是爱她,可只有自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结婚是因为爱,可他们结婚不是因为爱。
没人能强迫祁淮深的感情,是因为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感情。
自嘲地一笑,她蓦然松开了男人坚硬紧绷的肌肉。
“淮深,我累了,想先回去了。”
“我送你。”
祁淮深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黑色风衣披上,动作随意慵懒,却透出一股出尘绝世的矜贵。
白依依痴迷地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描绘着他的每一寸轮廓。
从第一次看到祁淮深开始,她就一直在追逐着他的背影,长大了,即使成为了他的未婚妻,也是如此。
祁淮深,从来就没有停下来等过她,哪怕一次。
从沙发上起来,白依依走到玄关处,看见那红木雕花的鞋柜时,鬼使神差般地,伸手打开了那掩着的柜门。
果然,打开门的一刹那,她见到了还没来得及收拾走的一双女式高跟鞋。
强压下心头的酸涩,白依依迅速整理好思绪,若无其事地关好柜门离开。
坐到车上,祁淮深直视着前方,薄唇抿成一条线,不悦的意味在黑眸中窜动。
今天他在公司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命令他去接白依依到别墅接受采访,言外之意就是要消除上次取消订婚宴的影响,重新给白依依这个未来的祁家少奶奶造势。
祁淮深皱起眉头,不愿答应:“爷爷,这些事情不牢您费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祁淮深!这件事没得商量。”祁老爷子暴怒的声音传来,“我说过,做该做的,别做不该做的。”
“爷爷,订婚宴的时间都敲定下来了,您到底还在担忧什么?”
“上次时念微大闹订婚宴的事闹得满城皆知,这次,我不会再让她插手。”
祁老爷子一针见血,话语间不留给祁淮深半分退路。
他在别墅养着时念微的事情,自己暂时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祁淮深还是不知轻重,就别怪自己对那个女人不客气了。
采访的事,不单单只是为了白依依,更是为了给祁淮深舆论压力。
这手算盘,打得是一石二鸟。
祁淮深沉默再三,脑海里顿时闪过时念微之前被老爷子动用私刑的场面,剑眉不自觉蹙在一起。
“好,我去接依依。”他揉着太阳穴,低声答应。
“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