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深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没有回应白依依的示好。
回头再看时念微,她此刻已经重新换上了睡衣,躺在**。
对上祁淮深幽冷的目光,时念微苦笑一声:“你还要继续?”
可那通电话早已将暧昧的气氛打碎,只留下无尽的尴尬。白依依的声音时刻都在提醒着时念微的情妇身份,提醒着她此刻在悖德。
如果祁淮深还要硬来,她也只能被动地承受。
好在,祁淮深也没了兴致,掀开被子躺在了她的身侧,关掉床头灯。
可被打断情欲之事遗留下来的不悦没这么快消散,他用力地将时念微圈在怀中,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发丝。
“你的腰,怎么比之前还更细了?”祁淮深不满手上传来的骨感。
“最近太忙了。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时念微淡淡回应,她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好好吃饭。
“明天开始一日三餐我会按时监督你吃。”
时念微抬眸,看着发号施令的祁淮深,对他想一出是一出的举动很是无奈。
被禁锢在怀中的姿态让时念微很是心烦意乱。即使是三年多之前,她也未曾和祁淮深如此亲近地交融在一起。
没想到,现在居然是在这种处境下,完成了以前想象不到的事情。
一时间,时念微的心中百感交集。
胡思乱想着,她想翻个身,却被男人有力的双臂阻止。
直至深夜,时念微才短暂地睡了一会,轻颤的睫毛在诉说着她的梦魇。
天刚蒙蒙亮,她就率先醒了过来,轻手轻脚想要从祁淮深的怀中挣脱。
虽然力道很小,还是惊动了仍在睡梦中的男人。
祁淮深看着她眼底淡淡的乌青,十分不悦:“再睡多一会。”
自从出狱以来,时念微根本就没睡过几个好觉。
她的声音很低,回应道:“睡不着了。”
即使再睡下去,也只能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这可惹怒了祁淮深,他对时念微这样的作息很不满,凉凉道:“既然你那么想起床,那就去给我做早餐。”
“好。”时念微趁着祁淮深松手的一瞬间,像只兔子般灵巧地钻了出去。
只要能逃离祁淮深的身边,她宁愿去忙活早餐。
醒得太早,就连刘姨都还没起床。
时念微麻利地处理着手中的原材料,又找齐了调味料,开始忙活。
刘姨刚到厨房,就看见时念微手里握着锅铲,急忙上前问道:“时小姐,你怎么大清早的不睡觉?”
“没事,刘姨,今天早上的早餐就让我来做吧。”
“哎哟!这怎么可以,你身子不好,忙活这些干嘛?”
刘姨紧张得不行,生怕她迎风弱柳的身子又难受起来。
时念微端出一盘炒菜时,顿时明白了是祁淮深的意思,也不敢再多嘴劝阻。
等到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后,祁淮深已经坐在了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