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在门外等候的罗文见他们出来,迅速打开车门。
车子缓缓启动,时念微看着窗外飞速划过的景色,试图解释:“我今晚是…”
“够了!”一路隐忍的祁淮深此刻终于爆发。
他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上沾满怒意:“我警告过你,想要自由就该乖乖按照我的规矩来。”
时念微那双水光流转的清丽双眸藏着嘲弄,是自己想多了,祁淮深怎么可能听她的解释。
经过红绿灯,罗文停车等候,透过后视镜小心谨慎地俩人看去。
祁淮深的脸色极为难看,像是随时都要爆发的火山。
而时念微的身体紧绷着,眉头紧皱看向窗外。
两人之间都蔓延着诡异的气氛。
罗文在心底叹了口气,明明祁先生十点还没看到时小姐回家时紧张地不得了,严肃地下达命令让他到处寻找。
终于在盛世会所找到她的身影时,祁先生那放松的神态绝对不假。
但事态演变成这样,罗文也不敢插嘴多事,值得暗自感叹,明明祁先生是爱着时小姐的,连他这个局外人都更清楚。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祁淮深抓着时念微的手腕,把她用力地拉下车。
力道很大,时念微看着被抓得生疼的手腕,不由得用力往反方向挣脱,想要从大掌中抽离。
可这一反抗成功点燃了祁淮深的汹涌怒气,引爆了炸弹。
祁淮深眸光一冷,直接搂过时念微的肩膀,裹挟着她进门。
“祁淮深,你放开我!”时念微美目微瞪,使劲浑身解数妄图离开。
祁淮深面色铁青,一只手推开大门,另一只手仍旧不松开:“你再喊多一句,我不介意你的女儿也一起来观赏你的丑态!”
朵朵!
时念微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立刻紧紧闭上了嘴巴。
她不想朵朵看见这么狼狈不堪的母亲,更不想让朵朵见证祁淮深对自己的暴行,这样一定会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好在,客厅空无一人,只开着一盏灯,看来是刘姨带着朵朵上楼睡觉了。
看着安静下来的女人,祁淮深似笑非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怎么出去鬼混的时候不觉得害怕?!”
时念微满是屈辱的脸上都是痛苦的神色,她依旧坚持己见:“我真的没有鬼混!”
祁淮深冷笑一声,扯着她的衣领往楼上走。
速度极快,时念微踉跄了一下,膝盖顿时磕到扶手,铜制镂空花纹本意是典雅大方,可此刻却硬生生把她娇嫩的肌肤撕扯出一道血痕。
滴滴答答的血珠渗了一路,痕迹蜿蜒到浴室门口。
祁淮深揽着时念微的肩膀卸下力道,把时念微直直拽进巨大的纯白浴缸里。
膝盖跪倒在冰冷坚硬的浴缸上,发出“嘭”的一声。
时念微双手扒着浴缸的边,想要站起来,却因为浑身脱力再度跪倒。
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她呼吸一窒,顺带着意识都模糊了起来。
像是头困兽般愤怒,时念微看着站在浴缸前挺拔颀长的身影,出言讽刺:“祁淮深,你折磨人的手段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