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依依猝不及防大叫出声。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祁淮深的背影,期待着他能拉自己一把。这样,她还能借机倒在祁淮深的怀中。
可下一秒,坚硬粗糙的沙砾触感让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迅速扭曲。
不可置信,白依依抬眸看向男人的背影。
他居然,连头也不回!
白依依气得不轻,却完全不敢发作。膝盖和手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虽然没有出血,但已经破皮泛红。
“淮深,我好疼。”
“上车。”祁淮深回头,侧眸扫了一眼倒在地上楚楚可怜的白依依,无情地率先坐上驾驶座。
暗自咬了咬唇,白依依垂下眸子,假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怒火。她费力地爬了起来,不敢耽搁片刻,一瘸一拐地绕到了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祁淮深周身围绕着低气压,冷峻的面容传达出他此刻心情不佳。
白依依转了转眼珠子,试探性地问了句:“淮深,你在想什么?”
语气小心翼翼,极尽讨好的意味。
祁淮深目不斜视,语气冰冷:“白依依,我早就说过,不该你做的事情就不要做。”
“我…”白依依顿时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难道自己雇人偷拍时念微的事情败露了?
还是之前散布消息说凌时谦和时念薇有一腿的绯闻暴露了?
想到这,白依依那姣好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恐惧的神色。要知道,祁淮深对时念微的执念这么大,自己之前就被警告过!
她立刻调整好神色,眼角泛着泪花,我见犹怜般对祁淮深认错:“淮深,都是我的错!”
“什么?”祁淮深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立刻在路边刹车。
他敏锐地察觉出白依依的话绝对不简单,锐利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划过。
惯性让白依依往前倾倒,胸口被安全带勒得生疼。
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眼中噙泪看向祁淮深,妄图挣得一丝怜惜。
祁淮深的语气犹如极寒地狱:“你刚刚说,你对时念微做了什么?”
他并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而是有策略性地把话题引到时念微身上,这是他的直觉。
“我只是…”
“说!”
祁淮深怒斥一声,把白依依吓得有些发愣。这是她第一次见祁淮深发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
白依依思索再三,咬唇轻声道:“我,我不该找人去拍凌时谦和时念微的照片,只是我不想让你被时念微骗,你也知道的,她这个人满口谎言最会装可怜了!”
她特意挑了个最轻的罪名,为自己开脱。
祁淮深脸上彰显着怒意,大手抓着白依依的下颌骨:“你调查我?”
白依依的脸上顿时充满惊恐,泪水滚落:“淮深,我只是太过在意你了啊!而且时念微本来就和凌时谦不清不白,要不然我怎么能拍到呢!”
她聪明地提起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以及时念微的朝三暮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