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明明是她带祁淮深来捉奸的!
为什么!
最后带走的还是那个女人!
她自始至终跟在身边,竟没有被正眼看过一眼!
即使已经亲眼见到她“通奸”,他最后还是相信了她!
白依依咬的牙根发酸,泪水滚落。
但碍于会对祁淮深造成不良影响,她并不会把今天的录像传上网。
自己的男人被抢走了,她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因为今天这个见面机会,还是她创造的!
可笑!
白依依癫狂的仰天大笑,泪水冰凉的划过脸颊。
她死死瞪着那个远去的身影,一字一句,
“时、念、微,你欠我的,我要你拿命来还!”
这里的人并不认识她,只是嫌弃的躲开这个无故发疯的女人。
陈瑾更是懒得搭理,她站了一会儿便独自离开了。
车内。
时念微痛的额头冒汗,脸色煞白,蜷缩起来。
祁淮深看着她这副受折磨的样子,冷冷开口。
“以后还出去勾引男人吗?”
时念微懒得反驳他。
反正她的解释,他从来不听。
看她没有回答,祁淮深又怒意捏上她的小巧下巴,
“耳朵聋了吗?听不到我说话?”
时念微竭力睁开眼,额头汗水遍布。
她猛地一口咬上祁淮深的手指,用力到顷刻见了血!
祁淮深吃痛,一巴掌扇上她的右脸。
时念微被打的头歪向一边,不再开口。
祁淮深眯眼看自己的手指,两个牙印清晰可见。
半晌,他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
“从明天开始,到拍戏结束,你不许再出门。”
“让我发现,我就亲自打断你的腿!”
时念微看向车窗外,一言不发。
祁淮深打的力道很重,她嘴角流出殷红血丝。
她却不予理会,连擦都不擦一下。
她看向车窗上停靠的一只彩蝶,自嘲道,
这世上,连一条狗都比我自由。
对朵朵好又怎样呢?
救了她又怎样呢?
说到底,不过都是祁少一时兴起,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罢了。
时念微看向窗外,闭起了眼睛。
从凌时谦的背景,再想到他今天对自己出手相救。
再联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白依依。
脑内一团乱,嗡嗡作响。
根本无法思考。
然而有一个念头,却慢慢清晰。
“逃离。”
离开祁淮深,她才能活下去。
那天回来以后,时念微果真乖乖的待在别墅,没有再出去过。
祁淮深很是满意,对她的看管也松懈了不少。
这天,她接到陈瑾的电话,对方神神秘秘的叫她出来,说是有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