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又紧贴回去,不错过她的一分一秒。
时念微刚醒来,浑身上下酸软无力,还迷迷糊糊的。
感受到病房外有一道视线,艰难的转过头去,就对上了祁淮深的视线。
看着那个男人面色冷沉,却暗含着担忧,墨色的眸子里装的全是她,嘴角抿起。
时念微有气无力的微微弯了下唇角。
随即进来的医生护士就阻隔了她的视线。
一连几天的调理,让时念微恢复了不少精神。
只是这次元气大伤,伤到了根本,在能正常活动前,医生根本不让她换病房。
她只能无聊的躺在病**,看看窗外,或者假寐。
祁淮深一连几天都陪着她,虽不能说话。
但那抹黑色的身影安静坐在那里,她就莫名的感到些许安慰。
今天,祁淮深甚至把朵朵带来了。
看着乖巧可爱的女儿在病房外挥手,时念微心里一暖,鼻头酸的想哭。
朵朵被祁淮深抱着,藕节般的手臂环着祁淮深的脖子。
她怯怯地,软糯的嗓音开口,
“祁叔叔,妈咪身上怎么插了那么多的管子啊?妈咪肯定很痛吧,朵朵好害怕,呜呜。”
祁淮深大手扶上柔软的发丝,
“你妈咪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过没事的,这些医生叔叔阿姨都很厉害,会把妈咪治好的。她看见你,心里就会很开心了,伤也会快快好起来的。”
“嗯!”朵朵重重的点头,“那我们再给妈咪点鼓励吧!妈咪,加油快点好起来呀!”
看着一大一小在窗外给她做加油的手势,时念微莫名觉得这场景太温馨。
即使祁淮深有些不情愿的,但还是眼底藏着笑意,配合着朵朵。
时念微敛起笑容,悄悄比了个“耶”。
她恢复的很快,一周后就能出院了。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从那样的地方死里逃生,还活过来了,她都佩服自己的运气。
祁淮深以她大病初愈,不让她动手为由,正在给她削苹果。
两人相坐无言,气氛竟有一丝和谐。
祁淮深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状似不经意的问,
“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时念微想了想,决定还专注事业。
“还是先回公司吧,把那边积压的事都处理一下。”
“还回公司?你忘了你上回怎么被抓的?你还敢回去?”
“上次只是意外,又不是天天都有绑架。”
“怎么,你还想隔一段时间来一次?我看你,非要折腾死自己才甘心!”
“折腾就折腾,关你什么事,我求你救我了?收尸也轮不到你。”
说完这句话,时念微也有些心虚。
毕竟人家刚救过自己,这样说也不太合适。
但她为了不露怯,还是强撑着怒瞪祁淮深。
祁淮深很久没有这样动过气了。
他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冷冷开口道
“随你的便。你死到哪,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养条狗,救了两次都知道回报我,时念微,你果真是个冷血无情的蛇蝎女人!”
祁淮深冷笑一声,把苹果狠狠砸在茶几上,就一身怒气的上了楼。
看着雪白的果肉被砸烂成泥,在空气中慢慢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