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深一边匆匆上车,一边吩咐罗文根据录像去查时念微的藏身之地。
他则假意周旋,去拟与徐氏合作的合同。
开玩笑!
他可不会把公司拱手让人!
祁淮深危险的眯起眼睛,看着桌上的材料,意味不明。
第二天,徐氏公司。
徐景轩翘起二郎腿,把腿搭在凳子上。
今天是他和祁淮深签订合同的日子,他没有浪费一大早的好心情,早早就来到公司恭候大驾。
祁淮深冷着脸从门外走进。
徐景轩饶有兴味的盯着他,
“祁少,这么一大早脸就这么黑,昨晚没睡好吗?”
“少废话,这是合同。”
“哎呀,火气这么大,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我们不是友好的合作关系吗?”
祁淮深再没理他,满脸不耐烦。
徐景轩也不恼,接过合同就细细过目起来。
“不错,我很满意。”
徐景轩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钢笔。
“慢着,先等等!”
祁淮深却突然拦住了他。
“等什么?”
“等一个人。”
说完,祁淮深靠向椅背,眼里是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徐景轩虽有些不解,但对方的合同此时已经递到了手边,要签也不急于这一时。
但看着祁淮深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又有些紧张。
怎么回事?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不会出什么差错了吧?
他不会知道时念微在哪了吧?
徐景轩冷汗都下来了。
但是转念一想,那个“囚笼”可是他特意挑选过的。
纵使祁淮深找到了,也未必能攻的进去。
想到这,徐景轩嘴角又挂起从容的笑意,悠哉游哉的喝了一口手边的茶。
突然,办公室进来了一个人。
这人他认识,是祁淮深身边的秘书,罗文。
徐景轩皱了下眉头,心底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罗文俯下身说了几句之后,祁淮深脸上笑意更盛。
他站起身来,轻蔑的把纸张撕成了两半。
“徐少,你的阴暗把戏我都堪破了,我就不奉陪了。”
徐景轩还强装淡定,
“哦?我们不是谈生意谈的好好的吗?祁少是有什么事吗?”
祁淮深笑意褪去,面色阴沉,靠近他耳边,
“你非法囚禁的证据,我已经提交警方了。你就等着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吧,我会好好关、照、你、的。”
薄唇吐出的无情话语,让徐景轩流下一丝冷汗。
他的假面绷不住了,笑意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