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微沉默着,微微点了下头,心底却不禁有些嗤之以鼻
不过是故弄玄虚的把戏罢了。
真以为她会被吓到?
终于,在车子七拐八拐,颠簸过无数小路,又被人带着左右穿梭,绕过大门走上楼梯,才进到了一间房间。
刚一被摘下眼罩,时念微就被突如其来的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睛。
耳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你好,时小姐,冒昧把你以这样的方式请来,是我唐突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徐家的董事长,徐景轩。”
眼前的白光散去,时念微才看清楚这个身影。
面前的青年长身玉立,神色温和,脸上挂着温暖笑意,活脱脱一副彬彬有礼的君子形象。
徐景轩的右手还友好的伸在半空中。
时念微并未理会他,只是直截了当问道,
“你找我来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徐景轩尴尬的轻咳一声,收回了右手,转头佯装恼怒。
“小鑫,你怎么搞的?是不是路上让时小姐受委屈了?我不是吩咐过你,要把人好好请来吗!”
闻此斥责,徐少,啊不,徐鑫一脸委屈,还有些胆怯,强撑道,
“我没有,我真的是好声好气请过来的,是她自己不识抬举。”
“住口!怎么能对客人这么说话!你去,端两副茶点过来,我和时小姐好好叙一叙。”
“时小姐,请。”
并不理会他们二人演的戏,时念微目不斜视,顺着徐景轩的指引,走到落地窗旁的沙发上坐下。
不过,姓徐,还称呼的那么亲密?
看来关系不简单啊。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徐景轩主动解释道,
“小鑫是我们家收养的孩子。现在在公司帮忙跑跑外部业务。如果在之前的接触中,让时小姐感到不适了,徐某在这里深感歉意。”
什么外部业务?
分明就是打手吧!
收养的。
看来也不过是徐家手下一个利用的工具罢了。
好好的兄弟俩,却不以兄弟相称,而是上下级关系。
于徐家而言,只是白捡一条好用的狗罢了。
时念微看着眼前的青年,不禁又多了几分厌恶。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不要着急,时小姐。谈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心态。等茶点上来了,我们慢慢谈,也不迟嘛。”
对方慢悠悠的无所谓样子激怒了时念微。
不过碍于这是在对方的地盘,她还是把那股隐隐的怒火压了下去。
闷声不做的享用着茶点,美味吃起来却索然无味。
对面却突然开口,
“时念微,曾经名满海城的时家大小姐,与祁淮深相恋。三年前,因撞死祁家大哥,而被祁淮深亲手送入监狱。时家倒台,父母不堪忍受,自杀而亡。出狱后,与祁淮深纠缠不清,并出任时氏总裁。”
“我说的不错吧,时小姐?”
对方展颜一笑,看在时念微眼里却犹如来自地狱的召唤。
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慌。
短短数字,却把她最不堪回首的过往全部摊开来。
每一字,读着都触目惊心。
过去的伤疤猝不及防被撕开,血淋淋的摊在她面前,等着她指认。
她发着抖,像罪人一样。
良久,她深呼吸一口,抬头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一个交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