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陈瑾脸色一变,沉声道,
“罗文?你来这里干什么?”
佟煜没见过,他可知道,这是祁淮深身边的得力助手。
他出现了,就意味着祁淮深就在附近!
他来干什么!
或者说,祁淮深想干什么!
想到这,陈瑾的目光又危险了几分。
佟煜没看懂眼前的局势,正茫然的盯着他俩。
罗文躬身,客气的说道,
“陈先生,打扰了。祁总让我来带小姐回家。烦请让开。”
陈瑾冷哼一声,怒意更盛。
“上次那样对微微,全医院的人都看见了,还嫌不够?这次她受伤住院,祁淮深还来打扰,他到底有没有心?微微是他的玩物吗?”
佟煜也搞清了罗文的来意,冷下脸。
“今天有我们在这,你就别想带走微微!”
罗文仍是客气的低下头,语气却容不得半分拒绝。
“是先生的意思。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还请二位不要阻拦。”
“不可能!”
陈瑾亲眼看见过时念微的伤痕,也经历过祁淮深虐待时念微的现场。
他怎么不明白,微微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都是拜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所赐!
微微是多么好的女子,清水莲花一样亭亭玉立,对苦难也一笑而过,是他爱慕了十几年的对象。
可偏有人,看不得花开,赏不得叶落,偏要伸手折断花茎,摧残花瓣!
没有他,微微怎么会过得如此举步维艰!
他指向罗文,怒不可遏道,
“你也看见过,祁淮深是怎么对待时念微的!你现在来要人,不是等同于送她死吗!”
“你看不到她伤的有多重吗?能不能让她得到该有的医治!这基础的,保她不死的愿望,也是奢求吗?”
佟煜在一旁听的心惊,原来祁淮深竟这般不要脸,这么虐待时念微!
他更燃起了要保护时念微,不受毒害的决心!
他沉下脸,帮腔道,
“既然祁淮深指使你来的,他怎么不自己来!我看他是下了死手却不愿舔着脸过来,心虚,不敢面对微微吧!”
罗文怎能不知事情真相?
只是这是自家先生的意思,他也不好违背。
只好严肃语气,再次开口。
“既然两位不同意,那就别怪我采取非常手段!”
“来人,帮我拉住这两位先生,让我进去把人带走!”
“你休想!”
三人乱成一团,在门口大吵大闹,挣扎着不让他开门。
“别吵了!”
一个冰冷的声线传来。
在场的人迫于他的气场,都停止了动作。
祁淮深一身黑风衣,面色冷寒,大步走近,气场强大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陈瑾瞪着眼,幽幽开口,
“祁淮深,你还好意思来?你这回来又要干什么?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微微了!你休想从我这里夺走她!”
“你这里?”
祁淮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
“我的东西,还还轮不到别人来处置!”
“让开!”
说着,他冷冷一推,直接扒开两人,踹进了大门!
病房门不隔音,时念微早听到了门口两人的争执。
罗文的到来,倒是让她眉头一皱。
祁淮深?
自从上次醒来后就没见过他,还以为他彻底死心,不会再搭理自己了。
从自己被推下湖,再到赶出医院。
时念微眸光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