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心爱的女人想自己这样示弱,陈瑾的心里一阵抽痛。
他心疼的捧起时念微的双手,珍视的像对待一件宝贝。
“微微,不要害怕。我在M国也有产业,我们逃吧,逃出这个地方,去外面发展!”
“虽然他祁淮深手眼通天,但我陈瑾也不是吃素的!我不会任人宰割,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找上门来,我拼死一搏,也要保护你的安全!”
“到时候你不要管我,我会拼死给你生路。刘妈是我的管家,你去找她拿钱,然后好好生活,不要再回来了!”
这一番剖白说的情比金坚,感天动地。
即使知道自己只是在演戏,时念微也不禁有些感动。
陈瑾怜惜的抚去时念微眼角的泪水,见她没有抗拒,大着胆子摸上了时念微的肩头,把她抱在怀里。
深情道:
“微微,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的生命。”
时念微木着脸任他抱,心里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做好了准备。
啪、啪、啪。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陈瑾,我祁淮深玩过的女人你也要,你还真是不挑食啊!”
“时念微,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逃跑,你是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是吧!”
“早知如此,真应该把你扔在那个破山洞里,任你自生自灭!说不定还能看见你摇尾乞怜,哭着求着让我救你出去的贱样!”
祁淮深怒极反笑,拍着掌从阴影处走出了。
旁边挽着的白依依一脸惊讶,还嫌不够似的,火上浇油:
“淮深哥,他们在干什么吗?微微,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淮深哥救了你,你却转头就投到别的男人怀里去了,真是不知廉耻!”
医院前已经有好奇的人停下脚步,往这边看来。
陈瑾的脸色有些难看,
“祁淮深,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说微微,还说的这么难听!”
也许是刚才时念微的默许给了他底气,他挺起胸膛,又加了一句,
“是,没错,我俩就是互通心意了!你猜怎么着,微微根本不喜欢你,在你的身边,根本是度日如年!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让你再也无法靠近她,伤害她!”
听到“互通心意”四个字,祁淮深的眼里仿佛掀起一场风暴。
他更逼近,薄唇吐出无情的话语,
“心意?时念微,我不知道你竟然还有心意!”
“上次是谁口口声声说心已经死了,现在呢,又为了别的男人复活了,是吗?”
“时念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呢?朝三暮四,不知廉耻,谁能给你好处,你就能爬谁的床是吧?”
“为了治病,为了公司,你就依赖在我身边,匍匐在我脚下,做我的一条狗是吧!抢着向上爬,讨好我,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你自己不恶心吗?”
“不是说讨厌我,恶心我吗?我看要是给你足够的好处,让你在医院门口跳**也可以吧!”
那天说过的一句句话,一句句控诉,此刻都变成了刀扎向她,嘲笑着她的可怜。
门口的人越聚越多,时念微此刻只当自己死了,行尸走肉般听着羞辱。
祁淮深见她没有反应,冷笑一声,突然上前拽住了她的头发。
他狠狠推开了陈瑾,竟是直接开始撕开她的衣服!
时念微毕竟还是有尊严的,她竭力做着无能的反抗,用尽全力去抵挡祁淮深的铁手,可惜却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