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又来折磨她?
是看她不顺眼吗,她又有哪里做错了!
时念微愣愣的看向远处,不肯接受事实。
是啊,祁淮深一手遮天,干什么都是随他的性子来。
她以为的缓和,只是祁淮深暂时玩腻了罢了。
现在他又重燃起折磨她的兴趣,她又怎能不奉陪!
刀疤男看自己说完一句话,那个女人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不禁觉得有些无趣。
“喂,这女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怎么又哭又笑的,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该不会有什么精神疾病吧?”
“管她疯不疯的,被关到这里,手无寸铁,还不是任我们折磨消遣?”
“嗯,早点完成金主吩咐的任务也好。”
刀疤男清了清嗓子,喊道:
“喂,疯女人,听好了,祁少要求我们狠狠的折磨你,再送你下地狱。”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待你的~”
说着,刀疤男一脸兴奋,招呼着打手缓缓靠近。
时念微此时已经心死了。
她木然着一张脸,等待着痛苦的到来。
唯一可以指望的生还希望被剥夺了,她现在根本提不起反抗的欲望,只盼望过程尽快一定,减少她的折磨。
朵朵,妈妈不能陪你了。
你现在病已经好了,可以像个正常小孩子一样生活了。学校有顾琛保护你,你不会收到欺负的。
只希望,祁淮深还残存着兽性之下的一点人性,能为朵朵找个好人家送养……
时念微闭起眼,仰起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城市的另一边。
门被直接暴力踹开,祁淮深一身戾气闯进来。
白依依连忙媚笑着站起来。
“淮深哥,你来啦。”
还不等近身,祁淮深直接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整个人冷血肃杀,仿佛一尊煞神。
“我问你,是不是你绑架了时念微?”
白依依被他掐的面色涨红,挣扎着。
“咳,淮深哥,你在说什么呀,我不知道。”
祁淮深眼神更为冷冽,手上力道一紧。
微眯起眼,竟是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白依依脚在空中无力的挣扎着,眼看都要翻白眼晕过去了。
手猛然松开,白依依跌坐在地毯上,猛烈咳嗽着。
“咳咳……淮深哥”
生理性泪水呛咳出来,白依依泪眼汪汪的看向祁淮深。
还不等她装可怜卖惨,一个巴掌直接打了上来。
白依依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坐在原地,不可置信。
“打我,你竟然为了一个野女人打我?你疯了吗”
“少废话!再不说出她在哪,我不保证不会做些别的!”
祁淮深冷冷说道,眼底的怒火已有压制不住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