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活够了是吗?嗯?”
关孝天从未见过祁淮深这个模样,像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只见祁淮深掐着时念微纤细的脖颈,“要不要试试?我在这掐死,会怎么样?”
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关孝天忍不住一阵脚软,看戏的心态**然无存。
此时此刻,祁淮深就想一个撒旦魔鬼,掌控着时念微的命门,逼着她妥协。
“说,以后再也不和陈瑾见面,如果再让我看到,我让你一无所有!”
只要时念微说了,这场闹剧就会结束,但她不愿。
她向在观望一个小丑,平时清冷无味的脸,有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你现在恼羞成怒的样子,会让我误会你在吃醋,祁淮深,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再苍白狼狈又如何,时念微端着最骄傲的姿态,直视着祁淮深狂暴的双眸,再次逼问道:“你不会杀了我,你舍不得。囚禁我又如何?最后输的还是你。”
“闭嘴!我让你闭嘴!”祁淮深掐住时念微脖颈的手掌,不停地摇晃,可偏偏就是不加注一丝力道。
掌握了她的命脉又如何?
只要她的心还呆在左心房,不为不值得的人跳动,她就不会输。
这场博弈,考验的不是谁能支撑多久,而是谁最先崩溃,谁就会满盘皆输。
良久的对视,时念微面容沉静,貌似无碍。
而祁淮深气势纷杂,险些失控。
没错,胜利的天平不知不觉中倾斜。
祁淮深最终松开了手,就连关孝天都感受到,那从祁淮深身上散发出来的落
魄。
窒息的对峙下,死寂的空气逐渐稀薄。祁淮深失控的情绪回归理智,而后他抿着唇,附身抱住瘫软在地上的时念微,径直离开。
不避讳时念微脏兮兮的身子,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抱着时念微远去。
关孝天的心情犹如惊涛骇浪,他不会想到,时念微和祁淮深的相处模式,居然会是这样的。
所以到头来,强取豪夺的人竟是深哥。
在这场关系里,被迫的人其实是时念微。
关孝天的面色复杂,类似于愧疚悔恨的情绪一一在眼中浮现。
倘若不是他在祁淮深的面前告状,不是他扭曲事实,今天时念微就不会被虐待成这样。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是他造成时念微今天的不幸。
关孝天在原地斟酌许久,最终下定决定,他一定要向时念微赔罪!
至少能让他的良心好过一些,他暗自打气,然后悄声离开。
不耽搁一分一秒的时间,找到贺子彦,问道:“把微姐的联系方式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