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回答?”
陈瑾从奢望转变成绝望,眼中的希翼一点点的消减,直至消磨殆尽。
时念微回避着眼神,挣脱开陈瑾的管制,语气轻松,就像是在谈论天气一般,事不关己,云淡风轻。
“我早就丧失了爱一个人的能力,我爱不爱祁淮深这件事,早就成为过去式,毫无谈论的必要了。”
而今她有必须和祁淮深在一起的理由,时氏等待着她去拯救,光复时家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她绝对不会让没必要的情愫影响判断。
她看到陈瑾眼中转瞬即逝的光芒,还有陈瑾承诺中真挚的情感。
她何尝不期望有个人来救赎?只是这个世界上,救赎一个人的代价,势必要先去浏览她的地狱,她曾经的过往。
这对于任何一个都过于残忍,陈瑾便是如此。
“今天的对话,就当从未发生过,以后不要再说了。”
堆砌起来的真心再次被伤,陈瑾悲痛的情绪渲染在每个角落。
时念微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像是在畅谈未来:“如果早知今日,当初我一定会听爷爷的劝告,离祁淮深远远的。”
“我爷爷和我说,命数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违背的人伦道义。爷爷早年就警告我,我和祁淮深的命格相克,凑在一起只会相互消耗,那时候我不相信,现在我信了。”
陈瑾痴迷望着时念微,不可否认,陷入回忆中的时念微,朦胧而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羽化,让陈瑾感到愈发的不真实。
“谢谢你,陈瑾。但是以后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就当我胆小懦弱,自私自利吧。”
时念微解脱着笑容,让陈瑾心如刀绞。
三年前的时念微有多骄傲,多么的光芒万丈,可现在只剩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心脏,还有畏首畏尾的顾虑。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门外站着一个人,将两人的对话停下了全程。
关孝天震惊的捂住嘴巴,克制住自己不叫出声。
这个时念微,不仅勾搭深哥,连陈瑾都不放过。
到底是哪里有魅力?长着一张寡淡的脸,性子油盐不进,说话口不择言,关键是水性杨花,和那么多男人纠缠不清。
绝对不能让这种女人和深哥在一起,简直就是狐狸精,专门祸害人,必须得像个办法好好治治她。
关孝天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对策,蹑手蹑脚的离开,生怕打草惊蛇。
没多久就碰到迎面而来的贺子彦,然后就被贺子彦从身后拦住脖颈,说道:“干啥呢鬼鬼祟祟的。”
关孝天心想多一个人知道时念微真面目也好,于是就趴在贺子彦耳边把自己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全程添油加醋,把时念微刻画的不堪入目。
贺子彦半信半疑,说道:“她真这么说?”
“一字不差。”关孝天无比自信,感觉力度不够,接着说道:“她还和陈瑾抱在一起。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