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留下一串清晰的压痕,时念微忍着疼痛,被祁淮深猛地拉上车。
“祁淮深,你发什么疯?”
透过窗外昏黄的街景,时念微看不清祁淮深的神情,只觉得鼻尖流转着渗人的气息。
“你认识那个男人?”
时念微疑惑,理解半晌才发觉祁淮深指的是佟煜。
“不认识,今天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就瞧上你了?”
太过侮辱的字眼,令时念微下意识的蹙眉,背后被抵在座椅上,被压制在一处尖锐上,让她很不舒服。
她正想反驳,就听到祁淮深的忠告:“我给你一年的时间变强,不是让你去攀附别的男人。”
时念微瞳孔紧缩,感觉心底微微破碎的心墙再次筑起,颤抖着回答:“所以你认为我攀炎附势,一心想着倚靠男人发家是吗?你还真是看得起我。”
又是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晶亮的眼眸中,反射着窗外的繁华,却独独没有他。
祁淮深的破坏欲轰然而起,来着摧毁的欲望,将她娇小的身子尽数囊括在怀中。
眼底蓄着风暴,时念微强装镇定,看着祁淮深攥住自己的双手,举过头顶。
逼仄的角落中,沉默的对弈正在开始。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像审判一个罪孽深重的犯人,早早就把人定了罪。
而时念微心知自己被判下死刑,不愿多言,甚至直接比起双眼,表达此刻的抗拒。
这一动作彻底激怒气头上的祁淮深,膝盖微曲,使得两人的举止更为亲密,“不说话,是吗?那你永远都别说话!”
窒息的气息席卷而来,尽数侵占着她的领地。
唇上传来刺痛,令时念微下意识的闷哼出声,但依旧不开口求饶。
记忆中的每一次亲吻,像极了攻守双方的博弈,谁都不愿意松口,也不愿率先求饶。
最终,时念微呼吸衰竭,双目发晕,被钳制住的双手奋力的挣扎着,舞动的双腿在狭窄的空间摇晃,垂死挣扎,好不可怜。
祁淮深大发慈悲,扯住她的长发,逼她抬头与之对视。
说道:“不要以为自己是个人物,那些人再可怜你,喜爱你,你最后的归宿也会是我的身边。”
祁淮深离开压制的身躯,摄人的瞳孔藏着山海的威严,似有若无的瞥向窗外。
时念微蜷缩在后座,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像个被玩坏的娃娃,呆滞着神情,浑身僵硬,了无生息。
以至于她并未注意到,窗外僵直站立着一个人。
那人站在大树下,满眼的不可置信。
佟煜看清楚方才车窗里发生的一切,那个骄傲清冷的女子,被祁淮深的身下承欢,不反抗,不推拒,顺从着接受这祁淮深的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