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巧合很可能是敌人巧妙设计出来的,世间太多的巧合,都是别有用心。
“自从时家倒台,局势渐稳的时候,海城的各个家族都倾向于自保,并没有什么大动作。”
祁淮深端起手边冰凉的咖啡,温度令他一顿,却还是吞咽下去。
“A市怎么样。”
“顾家最近的动作很大,估计是察觉到现今海城的局势。”
海城本质上是被几个大家族垄断的,而祁家作为众多家族势力最为雄厚的一个,最关键的因素,还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买卖勾当。
这一点与时家不同,时家根正苗红,根基深厚且身家清白,当年若不是仗着祁家做事不必畏首畏尾,那时的海城,说不定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当年时家藏起来的那个孩子,有消息了吗?”
“那个先生被时家藏得极深,不知被送到了哪里。”
“如果我猜的不错,时家马上就要派出最后一张王牌了。”
罗文不解,问道:“时家不是已经.......”
“近百年的根基,怎会说散就散?在这条相生相克的链条里,时氏是最不值一提的产业。”
某种程度上来说,时家还承接着严格的继承制。
就连当初的时念微都是一个幌子,真正的产业以及真正的掌门人,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而这些,时念微到底知不知情,或者与其是否有关联,一切都有待考究。
不过得以肯定的是,未来的海城,将面临新一轮的洗牌,大家为争个你死我活,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多多少少会猖狂一些。
“备车,回城西。”
“是。”
原本以为一个星期都不会出现的人,突然站在身后是一种什么感觉?
按照时念微的话来讲,是一种被猎物盯上的危机感。
“怎么今天想着回来了?你宝贝未婚妻呢?”
祁淮深今日并不打算和时念微周旋,严肃的说道:“明天开始,去祁氏任职。”
擦拭头发的时念停住动作,回味了祁淮深口中的话,当再次确认他说过什么手,她不管不顾的把毛巾一扔,说道:“你这是让我投敌?”
祁淮深不答,就听到时念微果断的拒绝:“我不去。”
“在我面前,你什么时候有否定的资格?”
“祁淮深,你是不是有毛病?”时念微越来越搞不懂祁淮深的心思,直接质问着:“难道你忘了我时家是怎么倒台的吗?我是怎么从时家大小姐沦落为情妇的?不管最后下杀手的是不是你,但你就是导火索不是吗?”
各方的施压,让时家逐渐缺少喘息之气。
“我都怀疑你和白依依是不是一伙的,被祁老爷子洗脑,以为时家对祁家构成的要挟最大,以为我当年和你在一起就是觊觎祁家的位置。”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现在还逼我去投敌,你可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