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微苦笑着,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如果她独自一人,清白之身,她可以不顾一切的去拼命。
但她现在有朵朵,有安冉,还有白依依无法化解的仇恨。
“祸害遗千年,这是你说的。”
时念微冷然的说完,就磕上眼眸,心如死灰之下,她什么都不求了。
再次回到城西别墅,时念微百感交集,刘姨见她回来,快步赶过去。
“时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您不知道这几天刘姨有多着急,这脖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流血了?”
刘姨下意识以为是祁淮深做的,操心的说着:“先生,要不说时小姐承受不住压力逃跑,您这样无休止的伤害,谁见了不都是退避三舍啊。”
“刘姨,和祁淮深没关系,是我自己弄得。”
“自己弄得?”刘姨瞪大眼睛,不由自主的抬高嗓门,“时小姐你有什么想不开的?以后别这么伤害自己了。”
很久没听到刘姨的唠叨,时念微竟然感到一阵亲切。
认真的点点头让刘姨放心,随后便问道:“朵朵呢?”
“朵朵在楼上房间睡觉,看来是受累了。”
时念微的心顿时安稳下来,问道:“朵朵有没有受伤,农场主一家如何了?”
“朵朵很聪明,估计林锦墨的人都想不到朵朵会自救。”
时念微只感到无尽的心疼,一个小孩子,到底是有多么缺乏安全感,才会擅长这种逃生手段?
“我上楼去看看她。”
祁淮深没有阻拦,看着时念微顶着一头凌乱的碎发,快步的爬上楼梯。
“罗文,和我来书房一趟。”
来到书房,祁淮深坐在位置上,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罗文立刻会意,汇报道:“林少近期行踪很正常,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接触什么异样的人。”
“时念微离开的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
“时小姐一直都在家中,只今天早上去监狱探望了安冉。”
“安冉......”
手指规律的敲打着桌案,沉声说道:“派人手暗中跟着她。”
怎么会这么凑巧,趁着时念微离开就动手,此事绝非是巧合。
“是的,先生。”
紧接着,祁淮深缓声说道:“顺便,给那孩子报个幼儿班。”
由于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罗文震惊到没有第一时间答复。
接收到祁淮深不悦气息的洗礼,罗文慌慌张张的回复道:“好......好好,我马上去办。”
他应该见怪不怪才是,先生对朵朵可谓是一再破例,那小孩何德何能啊,不对!应该是时念微何德何能才对!
时念微来到朵朵的房间,看到朵朵熟睡的面庞,缓缓呼出一口气,蹲在朵朵的床边,大手轻柔的抚摸着朵朵的发髻。
“万幸,你没事儿。”时念微亲着朵朵的额头,小声说着:“朵朵相信妈咪,一定会让你和亲生母亲团聚。十年而已,我可以等,冉姐也一定会等。”
时念微坐在朵朵的床边,一边看着朵朵熟睡的模样,一边环视着周围熟悉的摆设,缓缓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