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好想哭,眼泪也像是被打开闸门,一滴滴的坠落。
怎么到最后,迷失的那个人,莫名其妙的变成她自己......
无限的悲痛纷至沓来,时念微哽咽的哭着,万般心思想要哭诉,却一个完整的单音都发不出。
“我到底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呢?”
整整一天,时念微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住的在思考着。
她企图窥探心扉,企图整理好繁杂的思绪,时间一分一秒的掠过,时念微认命的磕上双眼。
“回不去了,根本回不去了。”
她放不下那段黑暗的过往,忘不了曾经受过的苦痛,抽筋剥骨的折磨,莫不如是。
今天,祁淮深没回来。
时念微放纵自己的情绪,把所有的不甘和痛苦发泄尽兴。
彼时,夜晚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祁淮深揉弄着太阳穴,看起来极为疲惫,问道:“她怎么样了?”
这个她指谁,罗文心知肚明。
看着呈上来的资料,罗文语气委顿,汇报着:“时小姐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天。”
“她哭了?”
罗文再次检查了一遍呈上来的资料,笃定的点点头,“是的。”
“为什么哭?”
祁淮深心底疑惑,她有什么哭的?这段时间,他近乎用光了所有的耐心,每次面对她的时候都在克制着发火的苗头,近段时间以来,她也却是很乖巧。
面对祁淮深的质问,罗文无话可说。
任何一个人被这样毫无人权的关押着,像是在看守一个犯人,长此以往,再坚强的精神也会崩溃吧。
他自然没有那个胆子质疑祁淮深的决定,而祁淮深当真不解,为何他已经极尽全力的温柔,时念微还是不满意。
“唉。”祁淮深无可奈何的叹息,随及看向罗文,说道:“这周的形成延后,给我腾出一周的假期。”
工作狂老板竟然要给自己放假?罗文下意识的问出声:“先生,您这是......”
“无非就是被关久了闹脾气,订三张去a国的机票。”
罗文只敢在心底暗自震惊,表面上仍然是毕恭毕敬的下属模样,说道:“好的。”
至于为什么是三张,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张应该是留给朵朵的吧。
先生,终究是放不下时小姐啊......
星期一,朵朵出院的日子。
时念微起个大早,怕露出蛛丝马迹,什么都没带便上了车。
沿途的风景很美,这是第一次时念微以观赏的角度看这条路上的风景。
幽深僻静,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时念微也希望未来她可以找一处像城西别墅一样的家,即便没有它豪华,尊贵。她的内心也一定会充盈着幸福和满足吧。
倘若不出意外,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经过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