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提那个女人的?”祁淮深站起身,谁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
只有一旁的林锦墨率先回神,眼底闪过算计。
“今天这事儿算我的不是,我先像淮深赔罪,以后我再也不提那个晦气的时小姐,就是了。”
遥遥举杯,林锦墨玩味儿的笑着,随后将满杯的烈酒一饮而尽,说道:“这次算我考虑欠妥,我向各位赔罪。”
到底是不是真情实意的赔罪,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今天来就是明白着上门挑事,碍于林家的面子还不能动怒,贺子彦想起来就憋屈。
这林家和祁家前几年还没如此交恶,自从时家倒台,林家急于求成,不像其他家族急于寻找靠山,而是在祁家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的扩张。
面对林锦墨的示弱,祁淮深并不领情,环视周围乌烟瘴气的环境,可以看出内心的不悦并未消褪。
“以后这种场合少来,有时间不如好好经营自家产业。”
醉的不省人事的陈瑾,完全没听到祁淮深在说什么,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祁淮深离开之前,威胁意味儿十足的说道:“以后谁若是敢动时家那个女人,别怪我不客气。”
谁能想到,兜兜转转三年后,时念微依旧能够呆在祁淮深的身边,即便上不了台面,但依旧没人敢轻易动她。
当然,这些人不包括林锦墨。
时念微近几日三点一线,医院和迟暖家来回折返。
从迟暖家返回的路上,时念微路过一个餐厅,突然前方站了一个人,她一个闪躲不及,直接撞在对方身上。
鼻子被撞的酸涩难忍,时念微原地缓神好久,才发现对方一身制服,看起来身份应该是保镖一类。
经历过上次祁老爷子的酷刑,时念微对这类人物下意识恐惧,作势就想逃走。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对方围堵。
时念微烦不胜烦,语气恶劣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干嘛拦住我?”
“少爷有话和你说,请随我去见少爷。”
“少爷?你少爷谁啊?”
时念微发现,自己与世界脱轨的三年里,好像连人心都跟着变了。
她已经逐渐跟不上人们的思维了,每次相处都免不了一头雾水。
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时念微除了示弱顺从别无他法,索性警惕的跟在保镖身后,随着他去见所谓的少爷。
车厢后座,一位看起来极为眼熟的俊美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时念微好奇的神色,友善的说着:“你应该就是时小姐了吧。”
“你是......”时念微皱眉,对方的眉眼总给她一种熟悉的错觉,貌似在哪里见过。
“时小姐不必疑惑,我是锦书的哥哥,听闻你和锦书是同学,近几日锦书因为和你的感情,颓废度日,所以我今天特地前来,是想请你帮我劝劝锦书。”
听说是关乎林锦书的事情,时念微打从心底升起一股愧疚,她拒绝的那么狠绝,必然是伤透了锦书的自尊。
但时念微并未放松警惕,说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与锦书有五分相似,时小姐应该能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