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微比谁都谁都想要逃离祁淮深,终日被限制自由,剥夺心性,时念微只感到疲惫。
“微微,你还爱他吗?”这一次迟暖问得小心翼翼,她生怕时念微过不去自己那道坎。
“我恨他。”
时念微没有迟疑,笃定的回答迟暖,她不爱祁淮深。
“是他救了朵朵,否则朵朵的手术不会这么顺利。”
时念微企图把所有的交集都转移到朵朵的身上,迟暖并不多言,轻柔的抱住照记忆中消瘦太多的身子骨,无声的鼓励着。
迟暖是时念微心中唯一的亲人,两人当然是希望在一起的时光能越多越好。
现实不尽如人意,不过九点半,祁淮深就打来电话,斥责时念微为何这么晚不回家。
电话里的口气很严肃,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不悦。
迟暖每当听到这个声音,心底就一百个不服气,干脆抢过时念微的手机,冲着话筒喊道:“祁淮深,你是不是有病?你把微微伤害这么深,还把人关起来,你是不是个男人?”
时念微面上惊惧,连忙抢过手机,解释道:“我马上回去,刚才是暖暖太冲动了,你别生气。”
“微微,你干嘛这么客气?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得惯着他,什么东西!”
打从这俩人刚认识就不对付,每次两人撞在一起都是一场世纪大战,可今时不同往日,时念微每天疲于奔命,怎还敢惹怒祁淮深?
“好了,我该回去了,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谈。”
迟暖纵然心里不服,但也清楚和祁淮深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过会儿,祁淮深指派的司机便达到迟暖的住所。
迟暖见这架势,又止不住的吐槽:“这是生怕我藏人怎么地?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个男人后悔!”
“好了好了,你回去吧。”时念微当真是怕了迟暖这张到处得罪人的嘴,把人劝走之后,面无表情的上车,一路无话。
回到熟悉的地点,时念微的心头浮起一缕悲哀。
“以后不准晚于八点回家,离开之前要和我报备才能走,听清楚了吗?”
时念微低眉顺眼,听着祁淮深像对待一个奴隶的语气,温顺的低头迎合。
她提不起来和祁淮深计较的心思,索性把卑微贯彻到底,每次她把姿态降低,最后的结果都能好受一些。
祁淮深晦暗不明的眸光,凝望着时念微上楼远去的身影,他本意不是折磨她,也许最开始的确如此,但在不知不觉中,潜意识依然会支配他的行为。
华灯初上,繁星夜总会。
太子党们再次欢聚在纸醉金迷的包厢里,爱玩儿的从始至终都是那帮人。
“二哥,再过不久你可就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再没办法和兄弟们肆无忌惮的玩儿了。”
贺子彦端起酒杯,搂着身边姿态婀娜的美女,说道:“这次主要是想庆祝你订婚,找到姻缘,祝你和白小姐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