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使用卑劣的手段,企图毁掉时念微的清白,让祁淮深对这个女人彻底心死。
他过了好几十年,对于人类的情感琢磨到一定境界,如果将来一定会有一个人影响到祁淮深判断的正误,那个人只会是时念微。
一个时刻存在的隐患,就是祁老爷子现在最大的顾忌。
“你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看这个女人,她现在已经脏了,你还决定护着这个女人吗?”
祁淮深抱着软趴趴没有一点儿生气的女人,隐藏的暴躁始终无法找到一个宣泄口。
“爷爷,关于时念微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我希望您今后不要再插手,要不然我无法肯定,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
爷孙之间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时念微再怎么说也是他当初亲口承认的孙媳妇。
今天给她的教训已经足够惨烈,中途时念微所展现出来的硬气,不知不觉也感染了祁老爷子的冷硬的心。
他选择暂且放过时念微,而对祁淮深说道:“既然你都这样求我这个老头子了,我也不愿和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女娃娃计较。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你能够做到,从今以后我不再查收时念微的事情。”
看似示弱的口吻,实则步步紧逼。就算是祁淮深,唯有应下。
祁老爷子看到祁淮深的应允,满意的点头,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依依那个孩子,为你生下了一个孩子。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给她一个交代。从始至终,只有依依那个孩子肯辅佐你,如今时机也算是到了,挑个日子,把正事办了吧。”
这是要他亲口对外界公布,他要开始筹备和白依依的婚礼,关于这个消息,偌大的海城上下早已是心照不宣。
这对之前的祁淮深来讲,自然不算难事。不同以往的是,这一刻他竟然破天荒的迟疑了,宛如有一个无形的力量在拖延着他的决定。
视线不知怎的就落在身边昏迷的时念微身上。
源源不断的危险情感在脑中碰撞,还好他及时止损,忽略心下丝丝躁动的情感,答应了祁老爷子的提议。
“我会安排人去准备。爷爷不必担心。”
只要祁淮深答应,就一定会做到。
祁老爷子的最终目的就只是这一句承诺,目的达成,祁老爷子也不再想掺乎这场闹剧,敲了敲手里的拐杖,说道:“你们走吧。”
祁淮深抱着时念微,回到安全的车厢内,时念微的眉头仍然是紧蹙着的。
这才有机会仔细的查看时念微狰狞可怖的伤口。
祁老爷子下手很谨慎,并没有想要毁掉时念微的容颜,因此脸蛋上除了一些灰尘,并没有很棘手的伤口。
反之身体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全身上下全部都是深浅不一的鞭痕,可想而知那些人是动了多重的手。
罗文曾向他汇报过,时念微在狱中的生活并不安宁,经常会有人毫无征兆的对她上下其手,拳打脚踢。
那条骨折过很多次的右腿,就是证明。
“先生,我们这次去哪里?”
祁淮深沉思片刻,回复道:“去城西那栋别墅吧。”
城西别墅,是他名下的私人房产,很多富豪觊觎那片富饶的产业,可根本找不到可以购买的门道。
祁淮深温暖的手掌,不自然的抚摸着时念微沉睡的面颊,无声的抚平她紧皱的眉眼。
罗文将后座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内里安安震惊,面上却丝毫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