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时念微心下一凛,说道:“祁老,我从来不亏欠祁家什么,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劝你积点德行,免得老死以后阎王爷都懒得收你。”
她段然不会对手段狠毒的老人保持尊重,她似乎已经看到祁老爷子被气狠了的模样。
“好,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长教训,那就让我替你在天上的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来人!给我打!”
时念微讽刺的笑着,面对不远处那帮摆弄刑具的黑衣人,神色淡然,丝毫找不到一点儿恐惧。
她只是怀疑,出狱后到底哪里惹到了这个思想顽固的老头子。
她留意到有个黑衣人拿起一根鞭子,正一步步的朝她靠近,硬起骨头,把所有求饶的话烂在肚子里,说道“就算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啪!”结实的一鞭子,狠狠的抽在她大病初愈的身上,前几日被祁淮深折磨的伤口,再次皮开肉绽,撕裂的疼痛感触发敏感的神经,让她止不住的闷哼出声。
五鞭子过后,祁老抬起一只手,示意停下。
“这是我身为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惩罚,这几鞭子,是教训你害死我曾孙子的代价!”
曾孙子?白依依!
刹那间,时念微什么都想通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白依依在一旁煽风点火。
慎人的伤疤,像几条面目丑陋的虫子,爬在时念微娇嫩的皮肤上。
可她表现的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嘴唇被咬出鲜血,视死如归的说道:“枉你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不还是吃了识人不清的亏?白依依那个女人,呵,一切都是她活该罢了!”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懂得悔过就罢了,居然还出言不逊。看来你还是没有得到教训!”
“啪!”动刑的人意会,又挥下一鞭子,这一鞭子力道格外沉重,险些把她疼晕过去。
缓过那阵眩晕的劲,时念微更加猖狂,在沉闷窒息的空间里,竟是疯癫的狂笑起来,“哈哈,才这样就恼羞成怒了吗?那又如何?就算你今天打死我,我的鬼魂也会回来找你,我的怨气,我的仇恨,你们祁家欠我时家的种种,我都会一分不差的讨要回来!哈哈。”
“你这个疯女人!给我打!狠狠的打!”
祁老爷子被时念微不要命的举动激怒,面色涨红,不顾年迈的身子,拄着拐杖直接来到时念微跟前,愤恨的说道:“哼!现在的你硬气,这才是一个开始,我看你区区一个女人能够挺过几时?”
与此同时,焦急等待消息的陈瑾迟迟没有接到时念微的消息。
方才手下汇报,居然有人率先一步把时念微接走,看那车牌号,可不就是祁家老爷子的人?
祁家对时念微的印象有多恶劣,整个海城都心知肚明,祁老爷子当年的手段和祁淮深有的一拼,这次微微被祁家接走,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陈瑾预感到大事不妙,满桌子的工作全部弃之脑后,抓起车钥匙就要往祁家冲。
在陈瑾赶往祁家的路上,祁淮深同样接到消息,时念微被祁老爷子带走了!
而此时此刻,时念微的意识已经模糊,若不是双手被绑在椅子上,这个时候估计人很可能倒地不起。
衣服被鞭子抽烂,大片的肌肤曝光,每一片皮肤上都留着渗血的鞭伤。
“怎么……不打了?不是说要打死我吗?”
祁老爷子混浊的双眼,看着对面椅子上,元气大伤的女人。
经历这样一通惨痛的鞭刑,这个女人居然全程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就连他都不由敬佩时念微的硬气!
“今天的你,让我都不禁佩服。但是一个人,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害死了我祁家的曾孙,对我祁家打击颇深,因而,我必须要让你偿还百倍的代价,这是一个强者,对弱者,完全不需要理由掌控。”
闻言,时念微勉强睁开双眼,看向对面威严尊贵的祁老爷子,说着:“谢谢祁老爷子的教诲,等我强大起来,我一定要将今天的痛楚百倍偿还给你!”
“但愿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