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这个名字,祁淮深自然是耳熟的很,就在方才,那个女人还因为这个名叫朵朵的孩子,和自己大闹一场。
不惜从荒郊野岭跑到医院去抢人,而这个孩子,并非是时念微所生。
每次他因为这个野种刁难时念微时,女人都一副无关痛痒的表情,真相居然是,这个孩子根本和她没有一丁点儿的血缘关系。
“去问一下,那个女人的伤怎么样了。”
罗文不敢耽搁,亲力亲为的去寻找医生,碰巧医生查看完时念微的情况,正准备为祁淮深处理伤口。
祁淮深不如刚才抗拒,伸手让医生为自己包扎。
全身的痛觉神经好像离家出走一样,处理伤口的过程中,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全然不在乎自己的伤势,而是询问着时念微的情况。
“你刚去查看了那个女人的情况,现在她怎么样?”
医生缠绕纱布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回想起刚刚女子没有一处完好的身体,可见是遭了多少罪。
奈何他一介医生,根本没有权利去要求祁少做事,面对祁淮深的询问,也只能惋惜的表达自己的看法。
“时小姐的右腿,始终不见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千万不能再伤到右脚,最好不要再行走了,安心养伤吧,要不然,这条右脚很容易废掉。”
原本就只是一个简单的骨头错位,只是右腿的旧伤还变得棘手,后来竟然病情愈发恶劣,这条腿自然是凶多吉少。
见祁淮深若有所思的模样,医生也猜不准他的态度,说着:“除此之外,时小姐全身上下伴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头顶那处撞伤也重新裂开,那个位置,很容易留下伤疤……”
没有女人不在乎自己的长相,更何况是时念微这种绝色倾城,曾被海城无数男子追捧的高岭之花。
了解大致情况后,祁淮深的伤口处理也进入收尾阶段,时念微下了狠手,这条狰狞的刀疤,未来必然会留下伤痕。
如今的时念微即使已经摆脱牢狱之灾,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然而她的灵魂仍然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数不清多少次午夜梦回,她还是会被梦中吃人的景象惊醒,战战兢兢的失眠整个夜晚。
她忘不掉耳朵里传来朵朵凄厉的哭喊,忘不掉祁淮深冷血的命令要结束朵朵年幼的生命。
时念微再无法克制内心的慌乱,夜深人静,她不顾一身的伤痕,只身闯进祁淮深的卧室,她必须要祁淮深带她去见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