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蓝天孤儿院......”
尾音一再虚弱,直至最终失去音讯。
时念微感觉到眼前似乎被一层迷雾困住,眼皮开始越来越沉,僵硬的手指失去紧握的气力,下一秒便跌入无边黑暗里,沉睡昏迷。
再接收不到时念微语音的陈瑾,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时念微遇难了!
他勉强自己镇定心神,赶紧派人去寻找时念微的下落,整个人更是不顾及外面的瓢泼大雨,一个人冲出去寻人。
祁淮深去而复返后,就看到时念微已经晕倒在地。
流窜出的恐惧感令他下意识的赶过去,眼下女人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滚烫的肌肤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摄人的温度。
“罗文,快,叫医生。”
祁淮深毫不犹豫的褪下自己的大衣,转而裹住虚弱不已的时念微,不顾撑伞挡雨,大步朝着雨幕中的车子走去。
回到温暖的车厢里,祁淮深紧紧搂着时念微娇.软的身躯,感觉有细密的凉气从她娇弱的肌.肤里渗透而出,使得祁淮深更为担忧。
罗文默不作声,干练的完成祁淮深一连串的嘱托,后视镜中反射出祁淮深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担忧心疼,让他不敢有一丝的耽搁。
祁淮深直接把人抱进别墅主卧的大**,已经就位的家庭医生不敢懈怠,连忙准备仪器查看时念微的身体状况。
在此期间,祁淮深始终守在房间里,凌然的气势遍布四周,压迫着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她为什么会忽然昏迷?不过就是吹了一会儿冷风,淋了一点儿雨,就这么弱?”
医生凝神静气,当检查到时念微被车轮碾过的右脚时,神色忽然凝重。
祁淮深立马察觉到医生的不对劲,说道:“有什么问题?”
“这条腿,有钢板。”
这就说明这条腿是反复骨折修补过的,加之这个女人浑身上下尽是难以入目的伤疤,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医生,也不禁叹息。
这得,受多少罪啊......
医生流露出的举动,就像在观赏一位绝症患者,无意戳中祁淮深的痛脚。
“什么意思?连感冒发烧都治不好的庸医,我养着你有什么用?”
此刻,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祁淮深皱眉看去,当看到名字显示的是陈瑾后,下一秒就把手机关机,房间再次归于死寂。